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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9章 四联方大龙邮票和林老请客(2 / 2)

林处长锁好门跟上,三人坐上车,不多时便到了华侨大厦。仲昆把二人引到会客室,早有陈经理泡好了热腾腾的咖啡,瓷杯冒着热气。陈经理闻声过来,一见林处长便笑着伸手:“林处,香港一别快两年了,您气色更胜从前!”两人当年在香港陈先生家见过,一落座就聊起了港岛字画的行情。

这边仲昆挨着林老坐下,没提半句公事,反倒说起了山东老家的光景:

“林老,听您说老家是胶东的?我前年去烟台,见着海边的槐树,春末开得满枝都是香,还有地里的花生,刚拔出来带着泥味儿,煮着吃最香。”

林老闻言眼睛一亮,摸着咖啡杯沿,语气里添了几分怅然:

“是啊,我十六岁当兵离的家,这一晃几十年了。就父母过世前回去过两回,乡音早淡了,可梦里总还是老家的山——村口那座青石山,还有村西头的小河,夏天光着脚踩水,凉丝丝的。”他望着窗外的椰树,眼底藏着化不开的眷恋,那是背井离乡半生的人,刻在骨血里的乡愁。仲昆静静听着,偶尔搭一两句,会客室里只剩咖啡香和温缓的话语,格外温馨。

眼看指针滑到十一点半,仲昆抬手看表:“时候差不多了,咱们下楼吧。”四人起身乘电梯到一楼餐厅,径直往“怡红院”包厢走。这包厢果然宽敞,正中摆着一张雕花大圆桌,周遭只放了八把椅子,靠墙的位置还摆着两套真皮沙发,透着几分雅致。四人刚在沙发上落座,服务员便端着热茶进来,青瓷杯里的茶水碧绿,热气袅袅。

林处长抬手看了眼腕上的表,笑着起身:“我去大厅迎他们几个,仲昆、陈经理,你们俩跟镇长他们不熟,在这儿等着就好。”顿了顿,他又打趣道,“今儿我是主角,面子我来撑,账你们来结啊!”

这话一出,陈经理先笑了,仲昆也跟着颔首:“那必须的,林处只管尽兴。”方才隐约绷着的那点紧张,瞬间被这玩笑话冲得烟消云散。沙发上的林老也笑着摇头,会客室里的暖意,顺着这笑声,漫进了宽敞的包厢里。

不一会,林处长便领着四位客人进了包间。门轴轻响的刹那,长流镇姜镇长已快步向前,一把拉住林老的胳膊,跟着便张开双臂来了个拥抱,嗓门亮堂 :

“林老,可算见到你啦!”林老笑着拍他后背,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。另外三位客人也依次上前,和林老握了手,寒暄声落进暖融融的包间里。

林处长旋即侧身,将陈经理和仲昆引到众人面前,一一介绍:“这是咱们项目对接的陈经理,这位是志昆公司的仲昆经理。”四人闻言都笑着点头示意,目光在彼此脸上略作停留,算是认了熟。

八人按位次落座,红木圆桌瞬间坐得满满当当,杯盏轻碰的脆响刚起,仲昆便抬眼朝门口招了招手,对候着的服务员道:“可以上菜了。”

话音刚落,姜镇长忽然侧身,指着身旁穿藏青色中山装的汉子,对林老郑重介绍:“林老,这位是登苑村的金村长,不光是村长,还兼着党支部书记,他父亲是登苑村老族长,在村里威望顶高,说话分量足得很。”

仲昆一听,当即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,伸手朝金村长递过去,语气诚恳:“志昆公司仲昆,往后在登苑村的事,少不了要多给金村长添麻烦。”金村长也立刻站起身,手掌宽大有力,和仲昆的手紧紧一握,脸上堆着实在的笑:“好说,好说,都是为了村里发展,互相帮衬是应该的。”

两人刚落座,包间门再次被推开,服务员推着银亮色的餐车进来,车轮碾过地砖没半点声响。她先从餐车里端出一只青花缠枝莲大瓷盘,稳稳放在圆桌中央——盘里卧着一整只清蒸龙虾,虾身通体泛红,虾须整齐地拢在两侧,虾膏凝着莹润的光泽,热油淋过的葱姜丝撒在上面,香气瞬间漫开来,勾得人鼻尖发痒。

清蒸龙虾刚落桌,几道特色菜接连上桌:文昌白切鸡油亮入味,清蒸石斑鱼鲜嫩无刺,服务员紧跟着又端上几道菜,青花小碟盛着白灼基围虾,虾壳透亮泛红,配一碟生抽芥末;还有蒜蓉粉丝蒸带子,粉丝吸足鲜汁,带子肉肥厚弹牙;砂锅里的和乐蟹膏肥黄满,清蒸后鲜味十足;然后摆上一盘四角豆炒鱿鱼,脆嫩相间,是本地独有的清爽。最后一碗地胆头鸡汤端来,汤色清亮,药香混着肉香,是海南人宴请必备的养生汤。满桌鲜香蒸腾,瞬间填满了包间。

这时,服务员拿来一个精致的竹筐,用竹钳将龙虾夹起,放进竹筐,众人才恍然大悟,原来这只龙虾是只完整的壳,龙虾肉已经被厨师巧妙地取出,切好码在龙虾壳底下的盘子里,旁边放着各种蘸料。

菜陆续上齐,青花白瓷碟盏摆得满满当当,热气裹着菜香漫上桌沿,席间气氛渐渐暖了。仲昆抬手从桌下拎出三只酒瓶,依次摆好,瓷瓶装的茅台银标透亮,五粮液的红金礼盒拆了封,还有瓶干红葡萄酒,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
他先拿过茅台酒,转开红胶瓶盖,醇厚的酱香瞬间窜出来。仲昆执瓶的手稳,绕着圆桌挨个斟满高脚杯,酒液莹白,杯底浅浅汪着半寸。轮到副镇长时,对方连忙抬手虚按杯口,脸上堆着客气的笑:“仲昆经理,实在对不住,我天生不会喝酒,今儿就以茶代酒,心意绝不少。”

仲昆也不勉强,笑着把酒瓶一偏,转而给副镇长的玻璃杯添了些热茶,碧色的茶叶浮起来,倒也衬得雅致。走到林老面前时,老人捻着花白的胡须开口:“我这老骨头扛不住白酒烈,就沾点干红吧。”仲昆应声换了干红,开瓶时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琥珀色酒液斟在高脚杯里。

这时林处长忽然站起身,端起面前的茅台酒。“诸位,”他声音朗润,目光先落向林老,再转向姜镇长,“我父亲这些日子总念着姜镇长,人上了年纪就爱怀旧,总说当年共事的情分难得,盼着能坐下来唠唠家常。今儿多亏仲昆经理做东,借这杯酒了却他老人家的心愿。我提议,咱们共同干了这一杯!”

话音落,林处长手腕一扬,杯中白酒一饮而尽,杯底朝天才落座。桌上众人纷纷起身,碰杯声叮当作响,或干了白酒,或饮了干红,副镇长也端着茶杯抿了一口,笑着附和。

一杯落肚,仲昆放下酒杯拿起竹筷,朝桌上虚让了让:“菜都凉了,大家别拘着,多吃点,垫垫肚子再说话。”众人应声动筷,席间顿时响起碗筷相碰的轻响。

待众人夹过一轮菜,仲昆再次拿起茅台酒瓶,依旧是稳当的手法,酒线细细注入空杯,第二杯酒又满了,酱香混着菜香,把这桌宴席的气氛又推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