颁奖典礼开场前半小时,化妆间里突然传来“嘶”的一声——苏晚身上的织锦礼服,裙摆的薰衣草刺绣线突然松了几缕,淡紫色线迹悬在墨色面料上,格外显眼。
“别急别急!”苏母赶紧从随身包里掏出绣线和针,“我带了备用的,跟你礼服上的线一模一样。”念晚趴在化妆台边,举着小手递剪刀:“奶奶,我帮你拿剪刀!妈妈别慌,我等下举灯牌给你加油!”
陆时砚站在旁边,手指轻轻拂过松动的绣线,声音 cal 得很:“还有二十分钟,来得及。实在不行,我让秦峰把备用礼服送过来——上次你设计展的那件旗袍,我让他一直放在车上。”
苏晚笑着按住他的手:“不用,妈肯定能修好。你忘了?当年我参加设计大赛,礼服破了个洞,也是妈当场补好的。”说话间,苏母已经起了针,指尖翻飞,松掉的绣线很快就被重新固定,甚至比原来更整齐。“好了!”苏母拽了拽绣线确认牢固,“你看,跟新的一样,谁也看不出来。”
刚整理好礼服,工作人员就来催场。陆时砚帮苏晚理了理领口的涅盘纹盘扣,俯身在她耳边说:“别怕,上去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我和爸妈、宝宝都在台下看着你。”思砚这时也凑过来,小手攥住苏晚的衣角,小声说:“妈妈,厉害。”
红毯尽头,顾老已经在等了。看到苏晚走来,他笑着迎上去:“晚晚,这身织锦礼服真不错,把咱们中国传统工艺的美都显出来了!当年我就说,你早晚能站在这个领奖台上,现在果然没看错你。”苏晚握紧顾老的手:“谢谢您当年的提拔,没有您,就没有现在的我。”
颁奖典礼现场,灯光暗下来时,念晚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,举着个手绘的小灯牌——上面是她画的薰衣草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“妈妈最棒”。陆时砚赶紧扶住她,怕她摔下去,小声说:“坐好举,不然妈妈看不到哦。”思砚则从口袋里掏出个小计算器,悄悄按了两下,像是在给妈妈“加油计数”。
“接下来,颁发‘年度影响力女性’奖项——”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开,大屏幕上突然开始播放短片:从苏晚攥着三张百元钞在医院走廊的画面,到她在米兰时装周压轴登场,再到“晚·时光”全球门店的镜头,最后定格在她和陆时砚、两个宝宝的全家福上。
苏晚走上领奖台时,台下突然响起热烈的掌声——陈瑶和秦峰坐在第一排,举着手机拍照;苏父苏母眼眶通红,不停点头;陆时砚望着她,眼底的温柔快溢出来。顾老亲自把奖杯递给她,轻声说:“这是你应得的,中国设计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。”
苏晚握着奖杯,指尖有点发颤。她低头看了眼台下的家人,深吸一口气:“三年前,我还在小公司做行政,攥着仅剩的三张百元钞给妈妈交医药费,连偷偷画设计稿都要躲着人。那时候我从来没想过,自己能站在这里,能让‘晚·时光’的设计走向全世界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坚定:“有人问我,影响力是什么?对我来说,影响力不是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刻,而是能让更多人看到中国传统工艺的美,能让我的孩子知道——只要坚持自己的热爱,再难的路也能走通。”
话音刚落,大屏幕突然切换画面——投影出苏晚一家四口的全家福:念晚抱着薰衣草玩偶,思砚举着小计算器,苏晚和陆时砚站在中间,笑得格外暖。台下立刻响起更响的掌声,念晚甚至激动得跳起来:“是我们的全家福!妈妈快看!”
颁奖结束后,后台围过来不少媒体记者。有记者问:“苏总,接下来有什么计划?”苏晚笑着看向身边的陆时砚:“接下来,我们准备在巴黎开‘晚·时光’的全球旗舰店。我想把今天这份荣誉带过去,让更多国外的朋友,看到中国设计的温度。”
陆时砚握住她的手,补充道:“巴黎旗舰店的设计,会融入更多东方元素——比如苏晚最擅长的传统织锦,还有咱们宝宝喜欢的薰衣草纹样。等开业那天,我们会带全家过去,让念晚和思砚也感受下,妈妈的设计如何在巴黎绽放。”
回家的路上,念晚趴在苏晚腿上,摸着奖杯上的纹路:“妈妈,这个奖杯能放在工作室吗?我要让所有来的人都知道,我妈妈是最厉害的设计师!”思砚也凑过来,小声说:“巴黎,我想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