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停得恰到好处——既不太近引起过多注意,又足够清楚地观察大厦主入口的动静。
车内空间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机油气息。
三名身穿迷彩服的中年男子占据了车内空间,他们的迷彩服并非市面上常见的款式,而是更为厚重、经过特殊处理的野战服,肘部和膝盖处有明显的加固层,颜色是一种介于墨绿与深灰之间的暗色调,几乎能与车内阴影融为一体。
烈熊坐在驾驶座后方的位置,他是三人中体格最为魁梧的。
即使坐着,也能看出他近乎两米的身高,肩膀宽阔得几乎占满了整个座椅宽度。
他的脸庞棱角分明,下巴上留着短硬的胡茬,左侧眉骨处有一道淡白色的旧疤,让他的眼神平添了几分凶悍。
此刻他正抽着烟,动作缓慢而沉重——从烟盒中取烟,在拇指指甲盖上轻磕两下,点燃,深吸一口,然后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。
每一次吐息都带着某种节奏感,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。
他的目光透过车窗,锁定在白氏集团大厦那扇高约四米的旋转玻璃门上,眼神里没有急切,只有一种猎食者般的耐心等待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坐在副驾驶座的男子看了眼腕表,声音低沉。
他比烈熊瘦削一些,但眼神同样锐利,右手食指有一层明显的老茧——那是常年扣动扳机留下的印记。
烈熊没有立即回应,而是将最后一口烟深深吸入肺部,让尼古丁在血液中游走一圈,才缓缓吐出。
烟头被他按熄在车载烟灰缸里。
“走,行动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而厚重,三个字,简短得没有多余音节。
车门同时打开,三人下车的身姿整齐划一,明显经过长期协同训练。
烈熊最后一个下车,落地时几乎没有任何声响,尽管他的体重至少在一百二十公斤以上。
他调整了一下腰间皮套的位置——那里别着一把军用手枪,枪柄已经被手掌磨出了光泽。
三人大步流星穿过马路,迷彩靴踏在潮湿的沥青路面上,发出沉稳而规律的“嗒、嗒”声。
清晨的街道行人不多,几个早起的上班族下意识地避开他们行走的路径——即使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,也能从他们身上感受到某种令人不安的气场。
白氏集团大厦的旋转门缓缓转动,将清晨的凉气与室内的暖风交替输送。
门口站着两名保安,身穿深蓝色制服,腰佩警棍和对讲机。
当看到烈熊三人径直走来时,其中一名年轻保安本能地上前半步,抬起右手做出阻拦手势。
“请留步,请问几位有预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