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器殿殿主气得浑身发抖,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宗主,“宗主,难道你就干看着吗?还是说你也准备赶我们爷孙走?”
宗主嘎巴了两下嘴,最终叹息一声:“我要闭关了,从今往后,宗门一切事务交给副宗主打理!”
说完,转身走了。
齐忌此时脸色也阴沉了下来,茅山宗此举,根本不是什么逼宫,而是真的铁了心,要与他、与炎黄宗,彻底断绝一切关系。
为了和他断绝关系,竟然连炼器殿殿主也不要了。
齐忌心中也是疑云翻涌。
按道理,炎黄宗早已牢牢掌控东域,威势如日中天,茅山宗非但不抱紧大腿,反倒如此急切地撇清关系,甚至不惜翻脸逐人,这背后一定藏着他不知道的隐情。
“好!好!好!”
炼器殿殿主连说三声好,气得浑身发抖,“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!既然茅山宗容不下我们爷孙,那我们今日便脱离茅山宗!”
“爷爷说得对!”
杜铁锤立刻应声,“他们不珍惜我们,有的是地方珍惜我们!”
她转头看向齐忌,眼神明亮又坚定:
“齐忌哥哥,我们以后跟你走可以吗?炎黄宗能不能收留我们?”
齐忌微微一笑,语气真诚:
“你们肯来,是我炎黄宗的荣幸,求之不得。”
一旁的封庆阳却脸色发白,进退两难,他看向副宗主,声音发涩:
“副宗主……您真的容不下我们吗?”
副宗主看向他,语气放缓:
“庆阳,我与你师父也算旧交。只要你与他们划清界限,你依旧是我茅山宗的核心弟子,前途无碍。”
封庆阳为难地摇头:“可……铁锤是我的道侣,我怎么可能——”
不等他说完,副宗主突然直接传音入密,声音冷沉:
“你想清楚,炎黄宗马上就要大难临头,你现在跟过去,就是自寻死路!”
封庆阳浑身一震,脸色骤变:
“怎么可能?炎黄宗宗主连大帝都能秒杀,除了隐世的圣人宗门,谁还敢动炎黄宗?难道是……”
副宗主轻轻点头,不再多言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封庆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看向杜铁锤,语气慌乱:
“锤锤,要不……你和爷爷给副宗主赔个不是,我们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杜铁锤瞬间怒目圆睁,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冰冷:
“封庆阳,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——要么跟我们走,要么,从此恩断义绝,老死不相往来!”
封庆阳咬了咬牙,也连忙传音,把副宗主那番“炎黄宗大祸临头”的话,原封不动传给了杜铁锤。
杜铁锤听完,只冷冷看着他,心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原来这就是你宁愿和我恩断义绝,也不肯跟我走的理由。”
她笑了,笑得又冷又涩,
“好,我今天总算看清你了。”
说完,杜铁锤不再看封庆阳一眼,伸手便拉住齐忌的胳膊,语气坚定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