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忌哥哥,我们走,别跟这种人浪费时间!”
“杜铁锤!”
封庆阳猛地大喝一声,声音里满是急切与不甘,甚至带着几分怨怼,
“你当真宁愿跟着他去送死,也不肯低头认错,留在茅山宗吗?!”
杜铁锤脚步一顿,回头冷冷瞥了他一眼,眼神里没有半分留恋,只有失望与不屑:
“我杜铁锤这辈子,从来不会因为怕危险,就做忘恩负义、趋炎附势的事。
我们皆是从下界飞升而来,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?这点凶险,还吓不倒我!”
话音落,她一手紧紧挎着齐忌的胳膊,一手挽住身旁的爷爷,转身便朝着宗主殿外走去,步履决绝,再也没有回头。
“好!好一个杜铁锤!”
封庆阳气得浑身发抖,对着她的背影嘶吼,“我倒要看看,你有多少骨气!等你炎黄宗覆灭之日,我看你还能不能这般硬气!”
“嗯?”
这一句话,如同惊雷炸响在耳畔,齐忌周身的气息瞬间凝固,脸色骤然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脚步未停,只是缓缓转头,那双淡漠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刺骨的冰冷,死死锁住封庆阳。
“唰——!”
下一瞬,身形微动,瞬移到封庆阳面前。
不等封庆阳反应过来,齐忌的手已然扣住了他的脖颈,指尖微微用力,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住他,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“你刚才说,想灭了我炎黄宗?”
齐忌的声音很低,却带着彻骨的寒意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,刺得封庆阳浑身发颤。
“不……不!不是我!”
封庆阳吓得魂飞魄散,脸色惨白如纸,双手死死抓着齐忌的手腕,拼命摇头,“是副宗主!是他说的!”
一旁的副宗主见状,心中暗骂一声 “废物”,额头瞬间渗出冷汗。
他压根不知道齐忌重生的隐秘,只当齐忌如今修为深不可测——方才齐忌出手的瞬间,他竟半点仙力波动都未曾察觉到,这份实力,早已远超他的想象。
他强压下心中的惶恐,脸上挤出一抹笑容,可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,连忙上前一步,拱手解释:
“齐小友息怒,息怒啊!这话绝非我说的,只是老夫方才偶然得到消息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语速飞快地说道:
“传闻炎黄宗李太白宗主,不知什么原因,只身一人杀上神族领地,此后便杳无音信,再也没有回来。如今炎黄宗群龙无首,早已被各方势力虎视眈眈,若不是靠着丹殿的庇护,或许早已被人联手覆灭。”
“可即便如此,炎黄宗如今的处境也岌岌可危——眼下丹殿自身也陷入内乱,自顾不暇,再加上有隐世宗门在暗中作祟,扶持了不少势力,专门针对炎黄宗。”
副宗主连忙摆了摆手,语气急切地撇清关系:
“这一切,都与我们茅山宗毫无干系啊!我们今日执意要与炎黄宗撇清关系,纯粹是为了自保,绝非有意冒犯齐小友,还望齐小友明察!”
齐忌心猛地一沉。
大哥必定是因为他,才孤身闯入神族禁地。
看来是自己陨落的消息被大哥知道了。
既然传到了大哥耳中,那自己的女人们……也一定已经知道了。
必须立刻赶回炎黄宗,把一切说清楚!
省得他们干出傻事来。
还要立刻前往神族,查明大哥的下落,希望千万不要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