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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8章 救护车诡异事件(1 / 2)

我开120急救车已经第八年了,从市区总院调到城郊站点也有半年。我们这个站点有意思,背靠一片老坟地改造的湿地公园,往前三公里是几个拆迁留居的自然村,夜里出诊十次有八次都得走那条没装路灯的柏油路。同事老周总说这地方邪性,我一直当他年纪大了迷信,直到2023年清明节前那个雨夜,我才明白有些事真的没法用科学解释。

那天是农历二月廿九,离清明还差四天,这种节气在民间本就有“鬼门半开”的说法。白天忙得脚不沾地,送了三个心梗病人,到晚上十点多才闲下来。我和老周、护士小林在值班室煮泡面,窗外的雨下得黏腻,打在玻璃上沙沙响,远处的湿地公园黑得像一块浸了墨的布。

“今晚估计能睡个安稳觉。”小林扒着泡面桶,刚说完这话,急救警报就尖锐地响了起来,刺耳的声音在空荡的值班室里撞来撞去。调度中心的指令很简单:东郊王家洼,独居老人突发晕厥,家属电话里说人已经没气了,让我们过去拉人。

老周眉头一皱,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:“十一点零三分,这个点去王家洼?”我一边套急救服一边问怎么了,老周说王家洼早就半拆迁了,剩下的几户大多是老人,那条进村的路去年被洪水冲垮了一段,坑坑洼洼的不好走,而且“这种节气,夜里拉横死的老人,总觉得不踏实”。

小林是刚毕业的小姑娘,胆子小,攥着急救箱的手都白了:“周哥你别吓我,咱们是唯物主义者。”老周没接话,只是从抽屉里摸出三枚硬币,分给我和小林:“揣着,老一辈传下来的,夜里出远门带点硬通货,能避邪。”我笑着接过来塞进裤兜,硬币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传来,心里却莫名有点发紧。

急救车驶出站点,雨势更大了,车灯劈开雨幕,只能照到前方十米左右的路。柏油路上积满了水,车轮碾过溅起两道水花,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,很快又被雨声吞没。我开着车,老周坐在副驾,小林在后座整理器械,车厢里只有雨刷器来回摆动的声音,还有老周时不时叹气的声音。

“你说这家属也怪,老人没了不先报警,先打120?”小林打破了沉默。老周抽了口烟,烟雾在雨夜里很快散了:“农村人不懂这些,觉得120啥都管,再说有些地方忌讳把死人留在家里,巴不得早点拉走。”我顺着他的话头问,之前是不是遇到过类似的怪事,老周说别提了,前年他在另一个站点值班,也是清明前后,拉了个猝死的中年人,结果回到医院发现尸体不见了,最后在半路的桥洞下找到,身上的寿衣都被扒了,“后来才知道,那地方是个凶地,出过好几起命案”。

说话间,车已经到了王家洼村口。果然如老周所说,进村的路被冲垮了一段,只剩下一条勉强能过车的土路,坑洼不平,急救车颠簸得厉害,像是在跳街舞。车灯照过去,路边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,被雨水打弯了腰,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,像是无数双伸出的手。

“导航显示还有五百米。”我盯着屏幕,突然发现导航信号断了,屏幕上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个闪烁的红点。与此同时,车载电台也发出了滋滋的杂音,调度中心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,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。

老周突然按住我的胳膊:“慢点,前面有人。”我一脚刹车,车灯照过去,只见土路中间站着一个穿黑外套的老人,背对着我们,手里拄着一根拐杖,一动不动地站在雨里。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,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水。

“是家属来接我们了?”小林探出头问。老周摇摇头,脸色有点难看:“你看他的鞋子,没沾泥。”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,老人的布鞋干干净净,一点泥土都没有,而周围的土路泥泞不堪,我们的车轮都陷进去半寸。

我按了按喇叭,喇叭声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沉闷。老人缓缓地转过身,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在车灯下显得惨白,眼睛浑浊得像是蒙了一层雾,没有一点神采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朝我们挥了挥手,示意我们跟着他走。

“不对劲。”老周低声说,“你看他的脸,一点血色都没有,而且他刚才转身的时候,你有没有觉得……他的脖子转得太灵活了?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刚才没注意,但经老周一提醒,确实觉得那老人转身的动作很怪异,像是木偶一样,没有一点阻力。

但救人要紧,我还是发动了车子,跟着老人往前开。老人走得很慢,步子迈得很匀,不管车开得多慢,他总能保持在车灯前方不远的地方,而且始终没有回头。土路两旁的杂草越来越密,偶尔能看到几间破败的土坯房,窗户黑黢黢的,像是一个个空洞的眼窝。

“到了。”老人突然停下脚步,指了指旁边一间土坯房。房子看起来很旧,墙皮都剥落了,房门虚掩着,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我刚想下车,老周一把拉住我:“等等,你闻见没?”我吸了吸鼻子,雨夜里除了泥土的腥味,还有一股淡淡的、类似香灰的味道,而且这房子周围太安静了,连虫鸣都没有。

“家属呢?”小林抱着急救箱,声音有点发颤。老人没有回答,只是推开门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房门吱呀一声开了,一股寒气扑面而来,和外面湿热的雨气截然不同,像是突然闯进了冰窖。

我拿着手电筒先走进去,光柱扫过房间,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,床上躺着一个老人,盖着厚厚的被子,一动不动。床边站着一个中年女人,看到我们进来,脸上露出急切的表情:“医生,快看看我妈,她刚才还好好的,突然就没气了。”

老周和小林立刻上前检查,我则打量着房间。房间里没什么家具,墙角堆着一些柴火,桌子上放着一个香炉,里面插着三根香,香灰已经积了不少,看来是刚烧过不久。奇怪的是,香炉旁边放着一部老式座机,机身布满了灰尘,看起来像是很久没用过了,但我们接到的求救电话,显示的就是这个号码。

“瞳孔散大,颈动脉无搏动,心电图直线,已经没有抢救意义了。”小林的声音带着哭腔,她刚说完,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闪电,照亮了房间的角落,我隐约看到墙角的阴影里,站着一个和门口那个老人一模一样的黑影,也是背对着我们,一动不动。

我吓了一跳,赶紧用手电筒照过去,黑影却不见了,只剩下墙角的柴火堆。“怎么了?”老周注意到我的异样,我摇摇头说没事,可能是看花眼了。中年女人哭着说:“医生,麻烦你们把我妈拉走吧,村里的规矩,不能让老人在夜里停尸。”

老周点点头,我们拿出担架,小心翼翼地把老人抬上去。老人的身体很轻,轻得像是没有重量,脸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,即使在湿热的雨夜里,也透着一股寒气。我无意间碰了一下老人的手,冰凉刺骨,像是摸到了一块冰。

“走吧。”老周盖上担架布,我们抬着老人往外走。经过门口的时候,我又看到了那个穿黑外套的老人,他依旧站在雨里,背对着我们,像是一尊雕像。我忍不住问中年女人:“大姐,门口那个老人是你家亲戚吗?刚才多亏了他带路。”

中年女人愣了一下,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:“门口?没有啊,我家就我一个人来的,村里的人都睡了,没人会来这儿。”我心里一沉,指了指门口,却发现那个老人已经不见了,只有空荡荡的土路和密密麻麻的杂草,雨水依旧在哗哗地落。

老周拉了我一把,示意我别说话。我们把老人抬上急救车的后车厢,中年女人说她家里还有事,让我们先把老人拉到殡仪馆,她明天再过去。我觉得奇怪,哪有家属不跟着一起去的,但老周使了个眼色,我就没再多问。

急救车驶离王家洼,往殡仪馆的方向开。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老人的担架放在中间,盖着白布。小林坐在旁边,双手紧紧攥着硬币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老周突然说:“你们有没有觉得,刚才那个中年女人有点不对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