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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4章 病危通知书(1 / 2)

这事儿过去好几年了,但我现在只要一闭上眼,脑子里还是那个画面。有时候我甚至觉得,这事儿根本就没结束,它只是暂时潜伏起来了,像个影子一样跟着我。

我当时在一家私立医院做护工。别误会,不是那种正规的三甲医院,就是那种开在老城区巷子里,专门收一些家里管不了、或者是病情比较复杂的病人的地方。这种地方,规矩多,怪事也多。我们平时私下里都管这种地方叫“终点站”,因为送进来的人,十个有八个是再也出不去的。

我负责的那个病房,在走廊的尽头,是个单人间。住的是个老太太,姓陈。她不是那种病得神志不清的人,相反,她清醒得很,清醒得让人害怕。她的病很怪,查不出具体是什么,就是全身疼,疼得整夜整夜地哼哼。医生也没辙,只能给她挂点营养液,开点止痛药,算是维持着。

老太太有个儿子,叫建国。四十多岁,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,戴着副眼镜,斯斯文文的。他每天下午都会来,拎着个保温桶,给老太太喂点粥。他话不多,每次来就是坐在床边,握着老太太的手,有时候会偷偷抹眼泪。

真正让我觉得不对劲的,是老太太的眼神。

她总是盯着病房的天花板看,一动不动,眼珠子都不转。有时候我给她翻身,她会突然抓住我的手,力气大得像个年轻人,然后用那种很诡异的声音跟我说:“姑娘,你看,上面有好多人在排队呢。”

我一开始以为她是疼糊涂了,没当回事。直到有一天晚上。

那天轮到我值夜班。老城区的晚上特别安静,医院里更是静得可怕,只有走廊尽头的护士站偶尔传来几声键盘敲击声。大概是凌晨两点多,我巡房路过老太太的病房,发现里面的灯还亮着。

我透过门上的小玻璃窗往里看,吓了我一跳。

老太太竟然坐起来了。

她背对着我,坐在床上,身体挺得笔直,像是一根木头。她的头发本来都白了,那天晚上看着却像是有点发黑,而且很长,一直垂到腰上。她就那么坐着,对着窗户,像是在跟外面的什么人说话。

我当时头皮就麻了。老太太平时连下床都费劲,怎么可能自己坐起来?
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。屋里一股凉气扑面而来,不是空调的那种凉,是那种阴嗖嗖的、像是从骨头缝里钻进来的冷。

老太太听到动静,慢慢转过头来。

她的脸白得像纸,一点血色都没有。最吓人的是她的眼睛,眼白特别多,黑眼珠几乎看不见了。她看着我,突然笑了一下,那笑容特别僵硬,嘴角往两边咧着,看着特别别扭。

“他们来了。”她跟我说。

“谁来了?陈阿姨,你别吓我。”我强装镇定,走过去想扶她躺下。

她一把推开我,力气大得惊人。“别碰我!他们要带我走了!”她突然尖叫起来,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黑板。

我被她推得后退了两步,差点摔倒。就在这时,我注意到她的被子滑落了,露出了她的手腕。

她的手腕上,竟然有一圈乌青色的手印。

那手印很小,看着不像是大人的,倒像是个小孩的。

我当时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差点没站稳。老太太一直躺在床上,除了我和建国,还有医生护士,谁能碰她?而且这手印的颜色,明显是死人才有的那种尸斑色。

我不敢再待下去,转身就往外跑,一口气跑到了护士站。

值班的护士叫小李,是个小姑娘,胆子比我还小。我跟她说了刚才的事,她吓得脸都白了,说什么也不敢跟我回去看。我们俩就坐在护士站,盯着走廊尽头的那个病房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,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
那脚步声很轻,像是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“啪嗒、啪嗒”,慢慢向我们这边走来。

我和小李对视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。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,医院里除了我们,应该没有别人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,最后停在了护士站门口。

我们俩抬头一看,吓得差点叫出声来。

站在门口的,是建国。

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雨衣,头发湿漉漉的,脸上全是水。他的眼睛通红,像是好几天没睡觉了。他看着我们,声音沙哑地问:“我妈怎么样了?”

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,结结巴巴地说:“陈阿姨……她刚才……坐起来了。”

建国愣了一下,眼神变得很奇怪。他没说话,转身就往病房走去。

我和小李犹豫了一下,还是跟了上去。

我们走到病房门口,透过小玻璃窗往里看。

老太太已经躺下了,盖着被子,像是睡着了。建国坐在床边,背对着我们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
我轻轻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屋里的凉气更重了,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建国转过头来,看着我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空洞得吓人。“她睡着了。”他说。

我嗯了一声,不敢多问。我注意到他的手背上,也有一圈乌青色的手印,和老太太手腕上的一模一样。

我吓得差点没站稳,赶紧退了出来。

回到护士站,小李问我怎么了,我摇了摇头,没敢说。我知道,这事儿绝对不对劲。

从那天晚上开始,老太太的病情突然恶化了。

她开始不吃不喝,整天整夜地昏迷。医生来检查了一下,说她的各项指标都在下降,已经不行了。

建国来得更勤了,几乎是全天守在医院。他变得越来越沉默,有时候坐在床边,一坐就是几个小时,一动不动,像是个雕塑。

大概是第三天晚上,我又值夜班。

凌晨一点多,我正在护士站打盹,突然听到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小孩的笑声。

那笑声很清脆,像是个小女孩,“咯咯咯”地笑个不停。

我一下子就醒了,头皮发麻。这医院里哪来的小孩?

笑声是从老太太的病房方向传来的。我壮着胆子,拿起手电筒,慢慢走了过去。

病房的门虚掩着,我透过门缝往里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