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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8章 你们这些黑心烂肺的邻居!(2 / 2)

手里这杆枪,好像成了他唯一能证明自己不好糊弄的东西。

他盯着秦淮茹,嘴角慢慢咧开,笑得有点瘆人,枪口居然又抬了起来,指向了秦淮茹那边:

“秦寡妇……你这会儿蹦出来装好人了?

怎么,看我拿着枪,觉得我行了?想跟我套近乎?”

……

这时候,何雨柱屋里,完全是另一番光景。

何雨柱刚回屋不久。

白天在火柴厂帮了忙,解决了粘合剂的麻烦,厂里老师傅硬拉着他喝了顿感谢酒。

粮食酒,实在菜,他推不过,喝了几杯。

这会儿带着点酒意回来,浑身暖洋洋的,挺舒坦。

炉子烧得旺,噼啪响。娄晓娥给他泡了杯浓茶解酒。

何雨柱脱了棉袄,坐在桌边,捧着热茶先闻了闻香,然后慢慢喝。

热茶下肚,酒劲散了些,嘴里留着回甘。

“还是家里这茶对味。”

他舒了口气,靠着椅子,看看炉火,又看看灯下的娄晓娥,觉得这小日子过得挺踏实。

外头传来的吵闹、叫骂,还有刚才那声听着像炮仗又不太像的闷响,他也听见了。

不过四合院里吵架动手不稀奇,尤其最近院里几位大爷接连倒霉,人心有点乱,闹点动静太正常了。

他压根没当回事,只觉得大概是许大茂或者谁又跟人干起来了。

只要不惹到他头上,不耽误他歇着,他才懒得管。

“外头好像挺闹?”娄晓娥听了听。

何雨柱又喝了口茶,“咱院哪天不闹腾?狗咬狗,一嘴毛。让他们闹去,咱喝咱的茶。”

他是真觉得,跟厂里那些技术难题、部委交代的大任务比,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儿,就像小孩打架。

一杯茶喝完,身上更暖了,酒也醒得差不多。

何雨柱觉得浑身得劲,心情挺好。

他放下杯子,咂咂嘴:“喝美了。”

忽然想起外头好像闹腾得有点久,动静也不小,那点看热闹的心思有点冒头。

“我出去瞅瞅,”他站起来,拎起椅背上的棉袄,

“看看今天这出戏唱啥呢。回来给你说说。”

口气挺轻松,纯粹是吃饱了撑的,想找个乐子。

娄晓娥笑了:“穿上衣服,外头冷。看两眼就回,别往里掺和。”

“知道,我就看个热闹。”何雨柱披上棉袄,慢悠悠拉开门。

顿时,那边更清楚的哭喊、叫骂、乱哄哄的人声涌过来。

跟他身后屋里的暖和、茶香,简直两个世界。

何雨柱不紧不慢溜达过去,准备瞧瞧今晚这出大院保留节目。

他没往人堆里挤。他眼睛一扫,瞧见旁边堆杂物的破台子,这会儿空着。

他蹬上去,站高了,正好能把前院那场大戏尽收眼底,还不用跟人挤。

这一看,好家伙!

许大茂提着杆土枪,站在他家门口,脸红脖子粗,枪口晃悠着。

他脚跟前,地上竟跪了好几个人!

最扎眼的是秦淮茹,跪在正对枪口的位置,头发有点乱,脸上挂着泪,正对着许大茂不住地点头哈腰,嘴里絮絮叨叨,隔这么远听不清说啥,但那姿态是十足十的告饶。

秦淮茹旁边,跪着的那仨,何雨柱可太熟了。

易中海歪在地上,像抽了骨头,头都快埋进怀里;

刘海中跪得倒是端正,可那脸色灰败,身子绷得僵直,早没了平时背手训人的派头;

阎埠贵最狼狈,眼镜不知掉哪儿了,跪在那儿缩成一团,跟只瘟鸡似的。

还有俩生脸,一男一女,也跪在边上,抖得跟筛糠一样,何雨柱不认识,估摸就是今晚闹事的源头。

嗬!这阵仗!何雨柱心里啧了一声,揣着手,饶有兴致地继续看。

冷风一吹,他呵出一口白气,觉得这场面比厂甸庙会拉洋片的还有意思。

底下,秦淮茹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飘上来:

“大茂兄弟……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……我不该多嘴……您大人大量……求您把枪放下吧……看着吓人……”

她一边说,一边还想往前挪,似乎想抱许大茂的腿。

许大茂却猛地后退一步,枪口一抬,吓得秦淮茹僵住不敢动。

他脸上那股疯狂劲儿还没退,看着跪了一地的人,尤其是平时人五人六的仨大爷,居然咧开嘴笑了,笑声在夜里听着有点瘆人:

“现在知道怕了?啊?刚才不是都挺能耐吗?骂啊!接着骂我不是男人啊!”

易中海把脑袋埋得更低。

刘海中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把头扭到一边。

阎埠贵干脆闭上眼睛,装死。

何雨柱站在高台上,冷眼瞧着。

他忽然觉得,跟眼前这跪了一地、斯文扫地的大爷们,还有那拿着杆破枪就以为能主宰一切的许大茂相比,

自己刚才那杯热茶,屋里那炉旺火,还有灯下那个安静的人,简直是另一个世界的美好。

就在何雨柱揣着手,琢磨着要不要回屋续杯热茶的当口。

两个人影慌慌张张、连哭带喊地挤了进来。

是许父许母。

两人显然是从家里一路跑来的,许母头发散乱,棉袄扣子都扣岔了一颗,许父也跑得气喘吁吁。

他们拨开人群,一眼就看见了自家门口那骇人的景象:

儿子许大茂手持土枪,状若疯魔,而地上竟乌泱泱跪了一片人,包括院里那三位平日颇有体面的大爷!

许母嗷一嗓子就哭开了,拍着大腿就要往许大茂那边扑:

“我的儿啊!你这是咋啦?!快把东西放下!别吓妈啊!”

许父却一把拉住了她。

他脑子转得飞快:这场面……大茂拿着枪,这么多人跪着……这说明什么?

说明他儿子镇住场子了!说明这些人理亏了!

再联想之前寿宴上那些糟心事,肯定是这帮人合伙把他儿子逼急了,逼到这份上的!

机会!千载难逢的机会!

许父腰杆子瞬间挺直了。

他一个箭步冲到许大茂侧前方,指着地上跪着的一圈人,

尤其是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,还有张干事和二姨,唾沫星子横飞:

“好哇!好哇!你们这些黑心烂肺的邻居!街坊!亲戚!我算是看明白了!合起伙来欺负我家大茂!把我儿子逼成什么样了?!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