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。
只剩下楚风一人。
他抽完最后一口烟。
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然后。
打开了后座的一个黑色手提包。
里面不是枪械。
而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.......酒店服务生制服。
还有一个并不起眼的工具箱。
楚风脱下染着硝烟味的作战服。
换上那套略显紧身的服务生马甲。
戴上一顶鸭舌帽。
压低帽檐。
提着工具箱。
推门下车。
夜风吹起他的衣角。
他不打算潜行暗杀。
也不打算无声无息地解决。
那是刺客干的事。
他是战士。
是来索命的阎王。
他要制造动静。
要正面碾压。
要让那个躲在顶楼瑟瑟发抖的齐兵。
在极度的惊恐中。
听着死神的脚步声。
一步,一步。
逼近。
……
豪庭酒店大堂。
水晶吊灯散发着奢靡的光芒。
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氛味道。
但今晚。
这里没有往日的喧嚣与浮华。
只有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。
所有的入口都被齐家的保镖把守。
每一个进出的人,都要接受严密的盘查。
“站住!”
侧门处。
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拦住了一个低着头、提着工具箱的身影。
“干什么的?”
保镖眼神凶狠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。
那里藏着甩棍,甚至手枪。
那个身影停下脚步。
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面容。
只传来一个平静得有些过分的声音。
“修空调的。”
“顶楼总统套房报修。”
保镖眉头一皱。
总统套房?
那不是二爷住的地方吗?
二爷现在正在气头上,谁敢去触霉头?
“胡说八道!”
“上面根本没报修!”
“把头抬起来!把箱子打开!”
保镖厉声喝道,向前逼近了一步。
另一名保镖也围了上来,一脸警惕。
那个身影缓缓抬起头。
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那是楚风。
“不开箱子行吗?”
楚风轻声问道。
“少废话!打开!不然老子废了你!”
保镖伸手就要去抓楚风的衣领。
就在这一瞬间。
楚风动了。
“那就不开了,直接送给你。”
话音未落。
楚风手中的那个硬塑料工具箱。
突然抡圆了。
带着呼啸的风声。
“砰!!!”
一声巨响。
狠狠地砸在了那名保镖的脸上!
这一下力道之大。
工具箱直接炸裂!
里面的扳手、螺丝刀、锤子,四散飞溅。
那名保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
整张脸瞬间血肉模糊。
鼻梁骨粉碎性塌陷。
两百斤的身躯,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,撞翻了旁边的迎宾花瓶。
“哗啦!”
瓷片碎裂。
这一声脆响,彻底撕破了酒店的宁静。
“敌袭!!!”
“有人闯进来了!!!”
另一名保镖反应过来,刚要拔枪。
一只大手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。
“咔嚓。”
楚风随手一扭。
像折断一根枯枝。
保镖软绵绵地倒下。
刺耳的警报声。
瞬间响彻整个豪庭酒店。
无数黑衣人从各个角落涌了出来。
对讲机里全是嘈杂的吼叫声。
“在大堂侧门!”
“快!他在往消防通道跑!”
“截住他!生死不论!”
楚风没有选择坐电梯。
那是棺材盒子。
一旦被切断电源,就是瓮中之鳖。
他一脚踹开消防通道厚重的防火门。
身影一闪,冲进了楼梯间。
真正的杀戮。
现在才开始。
.......
“蹬!蹬!蹬!”
急促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