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文武哗然。
李纲厉声道:“秦桧!官家早已查明,是你勾结陆文渊,伪造民变!是你杀害沈家子侄,栽赃周昌平!是你转移赃银,贪墨军费!你还有何话说?!”
秦桧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,嘶声道:“官家!臣、臣冤枉!这是有人构陷!是沈炼!沈炼与江南士族勾结,要害臣……”
“构陷?”赵佶从御案上拿起一叠信札,扔在秦桧面前,“这些是你与陆文渊的密信往来,上面有你的私印。这一份,是你给王彪的举事密令,笔迹已由翰林院三位学士鉴定,确是你的手书。”
他走到秦桧面前,俯视着这个瘫软在地的“忠臣”:
“秦会之,你聪明一世,却忘了一件事——”
“当你用阴谋算计别人时,别人……也在算计你。”
秦桧抬起头,看着赵佶,忽然一切都明白了。
从他被派往江南,从沈炼“恰好”出现在应天府,从那些“巧遇”的郑通、老农……一切,都是局。
而他,自以为在下棋,实则早已是棋子。
“来人。”赵佶转身,“剥去秦桧官服,押入天牢。其家产抄没,族人收监。三司会审,按律定罪。”
甲士上前,扯掉秦桧的官帽,扒下紫色官袍。
秦桧突然狂笑起来,笑声凄厉:“赵佶!你以为杀了我就干净了?!江南士族恨你!天下读书人恨你!你的新政,迟早会反噬——”
“拖下去。”赵佶摆摆手。
秦桧被拖出紫宸殿时,嘴里仍在嘶吼,像条被剥了皮的毒蛇。
殿内死寂。
赵佶环视众臣,声音平静:
“诸卿都看见了。新政之路,有真心为民者,也有借机敛财者;有踏实办事者,也有欺上瞒下者。”
“朕不怕反对,不怕批评。但——”
他声音陡然提高:
“谁若敢用百姓的血染自己的红顶子,用国家的利肥自己的私囊……秦桧,就是下场!”
“退朝。”
钟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