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名神机营士卒迅速列成三排,燧发枪上膛。经过了一年,火药受潮大半,只剩三十支枪能用,子弹也仅剩百余发。
张顺走到武士队前,用刚学的土语说:“放人。”
武士头领愣了下,随即狂笑。他指着张顺身上的铁甲,又指指自己胸口,意思是你的铁器,不如我们的勇敢。
张顺不再废话,拔刀。
刀光一闪,武士头领的木剑应声而断。黑曜石刃在钢刀面前,脆弱如琉璃。
武士们大惊,随即暴怒。二十余人挥舞木剑冲来。
“第一排——放!”
十支燧发枪齐鸣。白烟腾起,冲在最前的五名武士胸口爆出血花,倒地不起。
土人们吓傻了。他们从未见过能喷火冒烟、巨响如雷的武器。活着的武士也僵在原地,惊恐地看着同伴的尸体。
张顺上前,刀尖抵在武士头领咽喉:“告诉你的王:这些人,我保了。若要战,我带五百天兵,平了你的城。”
周文瀚迅速翻译,虽然词汇有限,但杀气足够传达。
武士头领面如死灰,带着残部仓皇逃走。
当晚,特科带着全族跪在营地前,献上部落最珍贵的礼物,一尊半尺高的黄金神像,雕的是带羽蛇的神只。
“库库尔坎……谢……天兵。”特科老泪纵横。
张顺扶起他,指着黄金神像,一字一顿:“这个,不要。我要,卡马利。”
他让人搬来一筐烤好的卡马利,又指着地里生长的藤蔓:“藤,种子,种植法。这些,换我们保护你们。”
特科愣了许久,忽然扑倒在地,亲吻张顺的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