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灵连忙摆手，脸上堆着笑：“没有没有，我是说他不畏权贵，忠心耿耿得很。”
龙灵峰挑着眉：“哦？那他很能打吗？”
“不知道，”秋灵提议道，“等会儿有空试试就晓得了。”
林头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，挠了挠头，一脸迷茫：“你们说啥呢？秋灵治又是哪个？”
秋灵指了指自己的鼻子：“就是我，改了个名。龙爷可是我的大腿，老林，要不要过来抱一抱？”
林头上下打量着龙灵峰，一脸怀疑：“很粗？”
“粗得很，”秋灵拍着胸脯保证，“够你抱一辈子的。”
林头的目光在龙灵峰那张白净的脸上转了两圈，撇撇嘴：“小白脸一个，看着就不像有真本事的。”他又回头看向秋灵，“你现在到底啥军衔？要不要打手？我给你撑场子。”
龙灵峰猛地抬头，眼尾都挑了起来：“你说谁是小白脸？”
秋灵憋着笑，老实点头：“确实生得俊俏。”
龙灵峰气得“哼”了一声，别过脸去，耳根却悄悄泛起点红。
卢成坐在一旁，看着这场闹剧，眉头皱了又松，终究没找出合适的话来打断。
林头却还揪着刚才的问题不放，直勾勾盯着秋灵：“到底啥军衔？带上我不？”
秋灵放下碗筷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是不是还跟当年一样，我要是说个‘不’字，你转身就走，半句话都多待？”
林头梗着脖子：“这不废话吗？你又不是我亲爹亲妈，不当我靠山，我捧你干啥？”
秋灵冲他竖起大拇指：“这脾气，还是这味。”
正说着，黄少将端着满满一碗饭回来了，把碗往秋灵面前一递：“秋猎人，你的饭。”
秋灵接过来，笑着道了声谢：“谢了老黄。”
“猎人？”林头捕捉到这个词，眼睛一瞪，“军队里的猎人？”
秋灵点头应是。
林头“哦”了一声，二话不说转身就走，留下句硬邦邦的话：“那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看他那背影，竟是半分留恋都没有，仿佛刚才那点热络全是错觉。
秋灵看着林头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，笑起来：“龙爷瞧见没？这脾气，够不够意思？好玩吧！”
龙灵峰无奈地瞥了她一眼：“你身边净是些稀奇古怪之辈。”
“都说了是怪人营嘛！”秋灵理直气壮地耸耸肩。
众人不再言语，低头继续吃饭。今天的怪人营厨房，竟奇异地有了几分秩序，连碗筷碰撞的声响都轻了许多。远处，魏迅喆也端着碗凑了过来，可他眼尖，远远瞥见秋灵，又瞧见卢成坐在一旁，哪敢上前，悄没声地绕到另一头，找了个角落缩着吃，生怕被注意到。
饭罢，黄少将走到秋灵面前，脸上带着几分试探，语气格外小心：“秋猎人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麻烦你件事？”
秋灵正擦嘴，闻言头也没抬：“有话就说，有屁就放，磨磨蹭蹭的，小心我把你怼墙上。”
黄少将嘴角猛地一抽，刚到嘴边的话差点咽回去。
倒是卢成接过话头，语气诚恳了许多：“是这样。当年你两次疯癫，都能自己清醒过来，这事儿我们至今没弄明白缘由。得知你要来，我特意请了位修仙的道人，想让你们见一面。那位道人据说有天眼，或许能看出些关键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秋灵身上，带着显而易见的恳求：“若是能找到你清醒的原因，或许……或许能让更多北方疯子醒过来。可以吗，小家伙？”
秋灵擦嘴的动作顿住，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：“我也想知道。说实话，我到现在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有北方血统。要不是疯癫的时候，那股子不受控的劲儿，跟谢哥描述的一模一样，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装的了。”
卢成连忙道：“我们从没怀疑过你装疯，只是……确实没见过其他人能自己清醒。”
“大将军安排吧。”秋灵干脆应下，“能弄明白是怎么回事，最好不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