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此同时,宁静的福来村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一人骑着马,径直闯进了云灵翰的家门。一进院子,便瞧见两个老头正逗着孩子玩耍。其中一位,正是他曾见过的云耀祖。来人开门见山,直接问道:“你是云灵翰的父亲对吧?”
云耀祖赶忙点头称是,同时也瞬间认出对方正是上次传信的领头人。他不敢怠慢,急忙伸手掏钱,满脸堆笑地请对方喝茶。
大兵收下钱,递给他一封信,并未停留喝茶,只简短说了一句:“你既然已经认出我是谁,我就不多说了,信你收好,我走了。”言罢,便策马扬尘而去。
只留下两个老头和孩子,目光直直地盯着那封信。
这院子里逗孩子的两个老头,一个是云耀祖,另一个便是秋灵的父亲秋治。云耀祖凑近秋治,压低声音道:“刚刚那个军爷虽然没穿军装,但他就是上次来送信的那个军爷。”
秋治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急切而小声地问:“是闺女来信?”云耀祖赶忙点头。
两老头迅速行动起来,他们先跑去关好院门,而后牵上孩子,脚步匆匆地回到屋里。一进堂屋,又立刻关紧屋门,还从里面插上了门栓。秋治此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心仿佛都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,但他深知闺女的秘密绝不能让外人知晓,只能耐着性子等待云耀祖完成这一系列安全措施。
终于,确定四周万无一失后,两人这才一起坐在了桌边,随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信。然而,当信展开,一整张信纸上却只有孤零零的四个字“莫梵、莫烁”。两老头瞬间愣住,翻来覆去地看,恨不得把信纸看穿,却再也找不出第五个字。
对着这四个字,他们绞尽脑汁地揣摩,各种想法在脑海中翻涌,却怎么也猜不透其中的意思。两人就这样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,你瞅瞅我,我瞅瞅你,你看看信,我看看你,大眼瞪小眼。接着,他们又把四个字拆开又组合,尝试各种可能的猜测,然而,始终没有一个能让人满意的答案,屋子里弥漫着疑惑与不解的气息。
云灵翰夫妻俩回到家中,一眼就瞧见紧闭的堂屋门,心中不禁满是疑惑。这大白天的,为何要把门关得如此严实?云灵翰走上前去推了推门,竟发现还上了锁,这让他愈发觉得奇怪。这时,屋里传出父亲云耀祖警惕的声音:“谁在外面?”
云灵翰赶忙回答:“爹,是我和纤纤,你们关门干嘛?”
云耀祖一听是儿子的声音,心里稍稍放松了些,打开门把小两口叫进屋,又迅速将门锁好。
小两口看着父亲这般谨慎的模样,满心都是问号。秋治见门关好了,迫不及待地从怀里掏出信纸,递给大女儿秋月纤,催催道:“月纤,你快看看。这个是灵灵的信,我们没看懂什么意思。”
秋月纤一听是妹妹的信,立刻接过信纸,仔仔细细地观看。云灵翰也明白了父亲神神秘秘的原因,赶忙凑过去瞧。看完之后,两人皆是一脸茫然,云灵翰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家媳妇。
三个大男人,瞪大了眼睛,紧紧盯着秋月纤,等她解开谜题。秋月纤看了半天,无奈地摇了摇头,这回连她也对这封信毫无头绪了。
好一会儿,小孩稚嫩的声音传进四个大人的耳中:“爷爷,为什么这么大的纸,就写了四个字?而且隔那么远,不符合你说的书写格式啊?”四个大人都看向孩子,仔细一想,确实不对劲。之前的信纸上虽然只有一个字,但那个字端端正正写在正中间,可这四个字却写在最上方,
秋治若有所思地道:“我怎么总感觉像两个人的名字。”其他三人一听点点头,觉得确实有这种可能。
秋月纤突然惊喜地道:“这个也有叠笔,这个烁字,火旁是叠笔。”三个男人赶忙接过信纸仔细查看,果然是叠笔。
秋治着急地问:“那是什么意思?”眼巴巴地看向大闺女。秋月纤无奈地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也不清楚。
云耀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,突然眼睛一亮。他转身取来烛火点燃,小心翼翼地把信靠近火。
小剧场
秋灵:大哥到坟场得多少钱?
马车师傅:往返不一个价,那你还回来?
秋灵:大哥,你看我像墓里的主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