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灵峰一怔:“怎么回事?”
莫烁指向秋梦瑶的房间,压低声音:“今天……她又动手打人了。”
“我草!一天都不安生!”
龙灵峰倒吸一口凉气,揉了揉眉心。
莫梵也快步过来,脸上带着急切:
“龙叔叔,不是妹妹故意伤人,您听我说……”
他把白天学堂里言思齐与梦瑶冲突的经过,原原本本小声说清,半分虚假都没有。
门外,久等不见回应,空气仿佛凝固。
言徽之侧头看向小儿子,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清晰:
“为父会尽力保你,但若是秋灵治铁了心不肯罢休……那为父也只能舍弃你。你要为你两个哥哥想想。”
言思齐的眼泪“吧嗒吧嗒”砸在地上。抽噎着,哭腔满是决绝:
“我……我一人做事一人当……要杀要剐……我一人受着……绝不让爹娘和哥哥们受牵连……”
言夫人捂着嘴,泪水无声滑落,心疼得浑身发颤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言思远伸手按住言思齐颤抖的肩,语气沉稳:
“三弟,别怕,大哥会护着你。”
言思意也连忙点头,声音发飘,像是在安慰弟弟,又像安慰自己:
“对,三弟莫慌……秋猎人心肠没那么硬,肯定会原谅你的……没事的,没事的……”
屋内,龙灵峰听完经过,眉头紧皱,看向秋梦瑶紧闭的房门,低叹一声:
“君子动口不动手,她怎么动不动就打人?早知道,就不该给她买那柄鞭子!”
莫梵看着门外跪着的人影,蹙眉转身:
“龙叔叔,要不我出去道个歉吧?妹妹年纪小,不懂事……”
龙灵峰抬手打断:
“不用。这事得让你爹来处理,你们明天还要上学,赶紧去休息。”
“可是爹他……”
“你爹又不是不回来。”
龙灵峰把两个男孩往屋里推,“这种扯皮的事,他最在行。我这就派人去通知他。静姝她们都睡熟了,就你们俩还磨蹭,赶紧去睡。”
“龙叔叔,还是我去吧。”
莫梵脚步一顿,带着几分执拗,“爹忙了一天,已经够累了。”
“胡搅蛮缠他才最拿手。没看见对方跪着讨说服?”
龙灵峰瞪了他一眼,语气却软了,“你去了能干什么?万一被人拿捏,回头你爹还不得跟我拼命?听话,进去睡觉,这里有我。”
他不由分说把两个男孩推进房间,反手带上门,仔细落锁,生怕他们偷偷跑出来。
做完这一切,才无奈叹气,转身拉开屋门。
门外的言家众人见开门的是龙灵峰,都愣了愣。
唯有言思意眼睛一亮——秋灵治不在!
他立刻膝行两步,抬头道:
“龙猎人!求您帮帮我三弟!”
龙灵峰还以为是秋梦瑶把人伤重了,来上门追责,连忙摆手后退半步,划清界限:
“别别别,你们找错人了。这事是秋灵治的女儿干的,要赔偿要道歉,都得找他本人,跟小爷没关系。我就是个看孩子的,管不了。”
言思意急了,“咚”地磕了个头:
“龙猎人,我三弟年纪小不懂事,冲撞了秋姑娘,是我们教管无方!您跟秋猎人亲近,求您务必在他面前说几句好话,我们感激不尽!”
龙灵峰一个激灵,跪着喊我错了,要你给说法,才可怕。他被吓得语无伦次:
“我帮不了……要钱你说个数,医药费我替她垫了。至于道歉赔礼,你们等那个智障回来自己谈,小爷干不了这活。”
言思意听得一怔,怎么感觉哪里不对?
还没等他想明白,龙灵峰突然眼睛一瞪,拔腿就往院外跑,一边跑一边扯嗓子大喊:
“智障!你家那泼辣丫头又闯祸了!赶紧回来收拾烂摊子!”
言家众人抬头望去。
只见月色下,一个身影慢悠悠往这边走,嘴里还哼着小曲。
不是秋灵治,又是谁?
言徽之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,下意识狠狠咽了口唾沫。
正主……终于回来了。
小剧场
言思齐捧着作业本哭丧着脸找秋灵:
“秋猎人,我爹说我再考不及格,就把我送给你当徒弟……”
秋灵一脸警惕:“送我?我不收笨徒弟。”
言徽之在旁边赶紧赔笑:“秋猎人放心,他不笨,就是有点……不太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