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陈阳的枪响了!子弹穿过寒冷的空气,精准地钻入了猞猁的肩胛后方,直透心肺!
那猞猁只发出一声短促的、类似咳嗽的闷响,便从岩石上一头栽落下来,在雪坡上滚了几滚,便不动了。
陈阳没有立刻上前,在岩石后又等了片刻,确认安全后,陈阳这才靠近。
这是一头成年的雄性猞猁,体型不小皮毛厚密,灰褐色的底毛上黑色的斑点如云似雾异常漂亮。
陈阳仔细检查了弹孔,还好,入口不大,没有过多破坏珍贵的皮毛。
“开门红。”陈阳舒了口气,将猞猁处理后捆好,背在肩上,这一只分量还不轻,估计能有四五十斤重。
陈阳没有停留,离开此处继续在影子坡周围搜寻。
或许是好运眷顾,临近中午之前,陈阳又用套索和陷阱结合的方式,活捉了两只肥硕的雪兔。
还用手弩射落了一只正在啄食松塔的大花尾榛鸡。
这些虽然对比赛的价值不大,但却能让陈阳中午吃上一顿好的。
陈阳估算了一下时间,决定骑马再深入一些距离,路过一片向阳生满低矮灌木的山坳时,他忽然勒住了马。
空气中,飘来一丝淡薄的甜腥气,陈阳抽了抽鼻子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灌木丛。
很快,陈阳就在一丛干枯的老虎镣子根部,发现了几点溅落的已经暗红发黑的血迹,还有几缕灰白色的粗糙兽毛。
“野猪?”陈阳蹲下身,仔细辨认。
血迹还完全干瘪,看样子差不多是一两个小时前留下的,兽毛坚硬确实是野猪鬃。
看血迹溅落的方向和灌木倾倒的痕迹,这头野猪当时应该受了不轻的伤,朝着山坳更深处逃去了。
受伤的野猪,尤其是独行的公猪,是山林里最危险的存在之一,它们暴戾记仇,疼痛会让它们更加疯狂。
陈阳皱了皱眉,他左手有伤面对这种拼命三郎,风险还是挺大的。
但一头大野猪的价值……
犹豫只在一瞬,对胜利的渴望占了上风,陈阳解下背上沉重的猞猁和零碎猎物。
将它们妥善藏在一处隐蔽的树洞里,做好标记。
接着给步枪压满子弹,检查了一下猎刀和匕首,一切都准备妥当后,陈阳顺着地上的痕迹,一路追进了山坳深处。
东边,白桦谷。
巴图尔策马狂奔心中憋着一股劲,他熟悉这里每一道山梁每一片树林。
他直接放弃了小型猎物,目标非常明确,那就是白桦谷中央的袍子群。
他知道几个袍子群常去的饮水点和背风洼地。
他的策略简单直接,利用速度和熟悉的地形,在这些猎物常去的水源地埋伏。
这种守株待兔的方法,不但不需要他自己去找,还能更加省力也更加高效!
事实证明他这个方法确实不错,不到中午他已经收获了两只袍子,一头壮实的公袍子和一头母袍子。
巴图尔牵着马,拖着猎物前往下一个地点,脸上洋溢着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带着堆积如山的猎物凯旋,看到乌娜吉惊讶而钦佩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