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臭美给你看。”陈阳低笑,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,又忍不住去寻她的唇,浅浅的亲吻带着晨起的温存和眷恋。
两人就这么腻歪着,说了好些没什么意义却甜得化不开的悄悄话。
直到窗外传来陈母喂鸡的声响和妞妞清脆的呼唤,两人才依依不舍地起身。
穿戴整齐后,陈阳没急着出去,他把昨晚搬进堂屋的背篓拿了进来。
当着苏文婉的面,他先是把那些狼皮、鹿肉干、蘑菇干蜂蜜等寻常山货分门别类放好。
然后,才从最底下拿出那个用旧皮袄裹着的包袱。
“媳妇儿,这个你收好。”陈阳将包袱放在炕上,解开外面的皮袄,露出里面用布条紧紧包裹的东西。
他一层层打开,当最后那层油布掀开时,苏文婉忍不住低低啊了一声,捂住了嘴。
晨光下,一堆码放整齐的银元泛着淡淡的银光,旁边几根小金条更是晃得她心头发慌。
“这……陈阳,这哪儿来的?”苏文婉的声音透着紧张还有些微微发颤。
她抓住陈阳的手,一双美眸看着他透着一抹担忧:“你……你没做啥危险的事吧?”
陈阳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,用力捏了捏温声安抚:“别怕媳妇,这些东西是我在一个小日子的地堡里发现的……
算是我捡的,不是偷也不是抢,更没伤天害理,你把这些收好,等以后时机合适了再拿出来。”
苏文婉看着丈夫沉稳的眼神,心里的慌乱渐渐平息。
她用力点了点头,郑重地将油布重新包好,然后站起身打开柜子,将里面的衣物挪开。
把包袱小心翼翼放在最底层,再用衣物仔细盖好,最后拿出一把小锁将柜门锁好,把钥匙贴身藏着。
做完这一切,她长长舒了口气,转过身看着陈阳,脸上带着笑意:“我收好了,钥匙我贴身收着这样就没人能打开了。”
陈阳见状笑着点了点头,两人收拾妥当这才出了屋。
陈阳把那些皮子拿给正在院里陈母:“娘,这些皮子回头你空了给硝制一下,特别是这张紫貂皮,得仔细些。”
陈母接过皮子,摸了摸紫貂皮那油光水滑的皮毛,眼睛都笑弯了。
“哎哟,这可是好东西!放心,娘晓得了保准给你弄得妥妥帖帖。”
陈阳又跟父亲和大哥打了招呼,洗漱完大嫂也挺着大肚子坐到了炕桌前,妞妞和豆豆两个小家伙也凑在陈阳身旁待着。
之后的一整天,陈阳也没出去就在家里陪着家人,陪着苏文婉。
他见苏文婉要去水缸舀水,忙抢过水瓢:“我来,你歇着。”
虽然左手不便,但单手也能干不少活,舀完水他又帮着家里把水缸挑满。
又帮着大哥把院里昨天捡回来的柴火劈了一下,整齐码放在灶房边。
苏文婉要做午饭,他就坐在灶膛前帮着烧火,火光映着他线条硬朗的侧脸,也映着苏文婉系着围裙忙碌的温柔身影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多是苏文婉问他山里冷不冷,鄂伦春人住什么房子,吃什么东西。
陈阳挑着有趣又不吓人的说给她听,听得她眼眸亮晶晶的。
午后阳光正好,陈母把炕烧得热乎乎的,一家人围坐在堂屋里。
陈阳把从鄂伦春带来的野蜂蜜挖出一些用温水冲了,给每个人都倒上一杯,甜滋滋暖融融。
妞妞挨着陈阳,缠着他讲山里打猎的故事,陈阳便挑着讲了一些有趣的,听得小丫头惊呼连连。
苏文婉坐在他身侧,手里纳着鞋底嘴角含笑,偶尔抬头看他一眼,眼里是满满的依恋和满足。
陈父抽着烟,听着儿子讲述,偶尔插两句关于山林物候的老话。
陈母和嫂子李明月一边听着,一边手里不停地做着针线活。
陈阳看着身边笑容恬淡的媳妇,听着父母兄嫂的闲聊还有妞妞豆豆两个小家伙的欢闹,只觉得一阵温馨惬意。
他悄悄在桌下握住苏文婉微凉的手,苏文婉微微一顿,随即反手与他十指相扣,两人相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