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桑的房间在村尾的一个小山坡上,屋里收拾得很干净,只有墙角的一个陶罐里装着乌头草的残渣,还有一本草药书,上面标注着乌头草的用法和毒性。“陆组长,这本书上有洛桑的笔记,写着‘乌头碱,少量治病,多量致命,神树之下,报应不爽’。” 技术组汇报。
“看来洛桑就是凶手。” 阿依果说道,“他跟着毕摩,迷信神树,又懂草药,肯定是他觉得三人亵渎神树,所以用乌头草投毒,还伪装成蛊毒。”
陆野却觉得没这么简单:“洛桑如果是凶手,为什么要跑?他既然认为自己是‘替神行道’,应该不会害怕。而且,乌头碱的剂量控制很关键,既要致死,又要符合‘蛊毒’的症状,这需要专业的草药知识,洛桑只是个徒弟,未必有这个能力。”
【系统提示:嫌疑人行为分析启动。洛桑逃跑行为异常,不符合 “替神行道” 的心理特征;乌头碱的剂量精准,更像是专业人士所为;毕摩作为洛桑的师傅,不仅懂草药,还对神树极其看重,有重大作案嫌疑,洛桑可能是被嫁祸。】
“阿依果,毕摩的家里有没有乌头草?” 陆野问道。
“我们之前查过,毕摩的家里有很多草药,但没发现乌头草。” 阿依果说道。
“再去查一次,重点查隐蔽的地方。” 陆野下令。
毕摩的家不大,除了念经的房间,还有一个储藏室。技术组在储藏室的角落里找到一个隐蔽的木箱,里面装着乌头草和一个涂抹过乌头碱的刷子,刷子上的指纹与毕摩的一致。“陆组长,找到了!毕摩才是真正的凶手!”
毕摩被传唤到村委会,面对证据,他拒不承认:“这是洛桑放的,他想嫁祸给我!我是祭司,怎么会杀人?”
“你的指纹在刷子上,怎么解释?” 陆野问道。
“洛桑经常来我家,肯定是他拿我的手按上去的!” 毕摩狡辩道。
审讯陷入僵局,陆野决定从洛桑的下落入手。“阿依果,洛桑平时和谁关系好?他可能会跑去哪里?”
“洛桑和村里的姑娘卓玛关系好,卓玛的家在山那边的另一个村子。” 阿依果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