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野立刻带人赶往卓玛的家,果然在那里找到了洛桑。洛桑看到警察,情绪激动:“不是我杀的人!是毕摩逼我的!他说三人亵渎了神树,必须死,还教我用乌头草投毒,说这样是替神行道。”
“毕摩为什么要逼你?” 陆野问道。
“毕摩说我要是不做,就会让我全家遭报应。” 洛桑哭着说,“我没办法,就按照他说的,把乌头碱涂抹在神树的树叶上,还往山泉井里倒了一些。但我没想到会死人,阿木死了之后,我害怕了,就跑来了卓玛家。”
【系统提示:心理侧写启动。洛桑性格懦弱,容易被胁迫;毕摩性格偏执,控制欲强,符合极端迷信者的特征;结合刷子上的指纹和洛桑的供述,毕摩是主谋,洛桑是从犯。】
陆野带着洛桑回到白岩村,再次审讯毕摩。“洛桑都招了,是你逼他投毒,还教他用乌头草,对不对?”
毕摩的心理防线崩溃,大喊道:“是他们活该!神树是守护神,他们亵渎神树,就该去死!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!”
“神树只是一棵树,不是什么守护神。” 陆野严肃地说,“你用迷信的名义杀人,已经触犯了法律。乌头碱是剧毒,你明知它能致死,还让洛桑投毒,导致三人死亡,必须承担责任。”
毕摩低下头,不再说话。技术组这时又有新发现:“陆组长,阿木的药罐里检测出乌头碱,但剂量很小,像是用来治病的。我们还在他的笔记本里发现,他其实在研究乌头草的药用价值,想用来治疗村里的风湿病。”
陆野恍然大悟:“阿木挖神树的根,其实是想研究神树周边的土壤对草药的影响,根本不是亵渎神树。毕摩因为极端迷信,误解了他的行为,才下了杀心。”
案件的真相逐渐清晰:毕摩作为村里的祭司,极端迷信神树,认为阿木挖根、扎西砍枝、曲比不敬神树,都是对神的亵渎。他利用自己懂草药的知识,让懦弱的洛桑帮忙,用乌头草投毒,伪装成 “蛊毒”,制造神树惩罚的假象。
“陆组长,现在村民都知道真相了,也不闹了,还主动配合我们清理神树和山泉井。” 阿依果说道。
陆野点点头:“技术组,指导村民清理山泉井,确保水源安全;同时开展法治宣传,告诉村民迷信不可信,有问题要找警察。”
当晚,村里的广播响起,阿依果用彝族语讲解案件的真相,还普及了法律知识。村民们才明白自己被迷信误导,纷纷向警察道歉。陆野看着平静下来的村庄,心里清楚,破除迷信、普及法治,在山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