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芊芊却是眼睛一亮,仿佛听到了什么极有趣之事。她非但没恼,反而突然转过身,几步便蹦回到了那胖弟子面前,弯起一双月牙眼,用甜得能腻死人的声音,神秘兮兮地压低嗓子道:“这位师兄,你好眼力呀!不过你猜对了一半……”
胖弟子一愣,被这明媚的笑容晃得有点眼花:“啊?一半?”
“我们呀,”徐芊芊用玉牌掩着小嘴,眼神“羞涩”地飘向了一旁秦青,又迅速收回,对着胖弟子用气音解释了一句,“是家里给定下的娃娃亲!他可是我未婚夫婿,对我看的很紧,所以这才与我一起加入了宗门。”徐芊芊声音压得极低,但确保秦青和旁边几个竖起耳朵的新弟子都能听见。
“噗——!”旁边一个正在喝水的新人直接喷了。
秦青身体明显僵住,倏地转头看向了徐芊芊,眼中满是错愕和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”的震惊。他清俊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耳根开始泛红。
胖弟子和瘦高个也呆住了,显然没见过这么“大方”自曝隐私的新人。
徐芊芊却像是恶作剧得逞,对着目瞪口呆的胖弟子眨了眨眼,然后一脸“娇羞”地跑回到秦青身边,非常自然地,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,还把小脑袋往他肩膀上靠了靠,用周围人都能听清的声音“嗔怪”起来:“哎呀,青哥哥,你看你,都说了在外面要稳重些,别老盯着我看,害得师兄们都看出来了!这多不好意思呀!”
秦青整个人都石化了。胳膊被柔软的手臂缠住,鼻尖萦绕着女人身上独有的,淡淡清香气息,耳边是徐芊芊娇滴滴的胡言乱语。他感觉这具化身初生、简单纯粹的识感,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冲击,逻辑都快打结了。他想抽出手臂,又觉得动作太大更奇怪;想反驳,看着徐芊芊那“楚楚可怜”暗藏狡黠的眼神,又不知从何驳起——难道要当众争论“我们不是娃娃亲”?
“我……你……” 秦青张了张嘴,平日里的平静从容碎了一地,只剩
“走啦走啦,青哥哥,刘管事还等着咱们呢!”徐芊芊憋着笑,半拖半拽地把僵硬的秦青拉向了凉棚,留下身后一群表情各异、窃窃私语的弟子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,都这么……奔放了吗?”瘦高个弟子喃喃低语。
“啧啧,感情真好啊。”胖弟子咂咂嘴,语气略带羡慕之色。
凉棚下的刘管事,是个面容和善的老者,筑基初期修为。他显然也听到了刚才的动静,看着被徐芊芊“挽”过来、脸色通红的秦青,以及一脸“天真无邪”的徐芊芊,眼中闪过笑意,捋了捋胡子。
“咳,徐芊芊,秦青是吧?这是你们外门弟子的衣物和必备物品。按照门规,新入门弟子,男女分院而居。你们的住处……”
“刘管事!”徐芊芊立刻松开秦青,秦青顿时松了口气,徐芊芊双手合十,眨巴着大眼睛,可怜兮兮地主动提议,“我和青哥哥……不是,我和秦青师弟,我们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,心里害怕。能不能……把我们安排得近一些?比如院子挨着?或者房间对着?这样万一晚上有什么不懂的,也好互相……照应一下!” 她特意在“照应”上咬了重音。
刘管事看着徐芊芊那写满“我很乖,我很单纯,我就是想好好修炼”的小脸,又看看旁边已经放弃挣扎、一脸生无可恋的秦青,差点笑出声。他活了大把年纪,这点小把戏哪里看不穿。不过门规只规定分院,没规定不能住近点,这小姑娘古灵精怪,倒也有趣。
“嗯……也好。正好‘清漪院’和‘临波院’相邻,且都还有空房。徐芊芊你去清漪院甲字七号房,秦青你去临波院甲字三号房,两间房就隔着一道墙。如何?” 刘管事眼中带着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