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商担心刘陵,第一时间到县衙而去。
见他们没事,这才放心:“阿姊,你都不知道。知道叛军盯上骅县,我有多担心。你要是有什么事?我可怎么活?”说着就抱着刘陵大哭了一场。
惹得马文才很是不高兴。
他也很疼嫋嫋,但前提是嫋嫋不能同他抢穗穗来着。
“差不多就行了。都多大的人了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不觉得丢人啊。”马文才见少商哭过后,人还不走,依旧缠着刘陵,直接上了手,把人拉开。
“阿姊,你看他。”
少商立刻同刘陵告状说道,“我就知道他先前疼我,是装出来的。如今成了婚,就想把我这个妹妹踢到一边去。还真是过河拆桥的家伙。”
“你姐夫也是好意。你这连夜赶路,又狠哭了一场。必定身心疲累。房间已经收拾好,热水膳食都备下。先去歇歇脚,有什么么事?我们明日里再说也不迟。”刘陵捏了捏少商带了些婴儿肥的脸颊,笑眯眯的说道。
少商佯装不满道:“我就知道。他没少在你的耳边吹枕风。算了,我这个人最是识相了。就不打扰你们夫妻。这就走了。”
“莲心,带路。”
“五娘子,这边请。”
刘陵看着少商离开,不由的轻笑:“嫋嫋现在的性子是越发活泼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有娘子你纵着嘛。”马文才当即嘴甜的说道。
“这倒是。”
刘陵对马文才这话毫不客气的受用了。
“天色也不早了。这几日又一直忙碌着。我们也该休息了。”马文才说着便低声在刘陵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但说完,他自己倒是先不好意思起来,耳根处一片薄红。
刘陵却听得却眼睛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