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朴素而强大的认同感和自豪感,在无数田间地头、市井巷陌弥漫开来。
他们未必能言说复杂的理论,但很牛的感觉是实实在在的,这确实是自己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活法!
黎哲的手指习惯性滑动,期待着下一段旅程。
“新的视频加载出来,画风陡然一变。”
“温馨可爱的卡通农场背景,一只毛茸茸的Q版小鸡,仰着脑袋,用稚嫩的声音问旁边的Q版鸡妈妈:”
““妈妈,妈妈,为什么人类宝宝都有那么好听的名字,比如‘小明’、‘小花’,而我们生下来,就只配叫‘鸡’呢?””
“小鸡的眼神里充满了天真和不平。”
清朝,一位正在喝茶的官员瞥了一眼,没好气地小声嘀咕:“鸡就是鸡,禽兽而已,难道还要像人一样起个名册登记造簿?” 他觉得这问题无聊又僭越。
“鸡妈妈声音温柔却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:”
““傻孩子,这你就不懂啦。””
““人类啊,活着的时候是有各种各样的名字,””
““可等他们死了以后......””
““就全都叫‘鬼’啦。””
各朝各代:“......”
一片突如其来的安静。
这话......怎么听着这么别扭,但又好像......无法立刻反驳?
孙权仔细琢磨了一下,这鸡妈妈说的.......竟有几分歪理?
他发现自己一时找不到有力的论点去驳斥这看似荒谬的类比,只能哑然失笑,摇了摇头。
苏轼刚刚从“人定胜天”的豪情中回过神来,就听到这番差点笑出声,他毕竟是敏锐的文学家,立刻捕捉到了这话里的机锋和后续可能。
“活着有名,死后皆鬼……那按此推论,鸡的莫非是在……” 他眼睛一亮,已经猜到了答案。
“果然,鸡妈妈挺着胸脯,自豪地说:”
““而我们呢,活着的时候虽然统称鸡,””
““但是死了以后啊——””
““那可是有一大堆响当当的名字呢!””
紧接着,鸡妈妈飞出各种各样的鸡:
““叫花鸡!””
““白切鸡!””
““辣子鸡丁!””
““小鸡炖蘑菇!””
““三杯鸡!””
““宫保鸡丁!””
......
听着很是香喷喷。
苏轼咽了咽口水:“果然!果然如此!妙论,妙论啊!”
其他文人墨客也从最初的错愕中反应过来。
“这后世之人,调侃起来,连鸡都不放过,角度何其刁钻!”
普通百姓更是笑得前仰后合,尤其是家庭主妇和厨子:“烧鸡的名头确实很响啊!”
农庄里,真正的鸡群似乎感应到什么,不安地咯咯叫了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