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昀野:“更是无关痛痒。”
“什么?”沈瑜很是错愕:“我是说,我要离开皇宫和沈家,一个人过活!”
崔昀野语气讥讽:“朕是那听不懂人话的么?”
沈瑜:“所以,你愿意放我走?”
崔昀野负手往外走去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你也太看得起自己,不过一女人尔!”
“朕坐拥天下,什么样的美人不是召之即来?”
“你既不愿侍君,那便走吧,算朕还你的。”
沈瑜心里莫名憋闷,跟上他的脚步,追问道:“那你的皇后呢?你不是说该立皇后了吗?”
崔昀野这时才皱眉看向她,却说道:“立后之事,事关重大,自有前朝大臣共同商议。”
“与你无甚好说的!”
沈瑜心中一刺,但还是追问道:“那是谁呀?不是沈瑾,那还是谁呀?”
崔昀野偏头走过一道帐幔,背影格外挺拔冷傲。
“自是贤良淑德,高门贵女。”
沈瑜急得不行,快跑两步去到他身旁,仰着小脸望着他:“是谁呀?所以是谁呀?”
崔昀野垂眸与她对视,提起那人时,嘴角都带着丝丝缱绻笑意:“朕还有一贵妃,先前宠爱非常。”
“因着前段时日,贵妃缠绵病榻,才疏于宠爱。”
“你等会儿吃完午膳就出宫去吧,朕要去贵妃寝宫探望。”
沈瑜心头一梗,尤其是听着他刻意温柔的话语。
这般温柔的语气,是她从未听过的。
从她小时候初见他,他就是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。
之后又帮着沈曜害她入诏狱。
他从来对她没有疼爱和珍惜。
连到这段时日的纠缠,也是因为那个贵妃生病了,她作为泄欲的替代品。
现在她要走了,他也毫不在意,甚至立马就要宠爱他的贵妃。
还有升为皇后。
甚至…甚至还催她快点走。
若不是快到饭点了,估计连饭都不想让她吃。
沈瑜放慢了脚步,慢慢落在他后头几步远:“那我出宫后要去哪里?”
崔昀野脚步未停,渐行渐远:“朕有几处私宅,你跟着太监去挑一处满意的。”
沈瑜抿着嘴巴,眼前早已蒙上泪幕:“我没有钱!”
崔昀野:“给你金山银山。”
他的身影已经去到外间,沈瑜走到晃动的珠帘前,抽泣着,用只自己听到的声音说:“我有跟你说,我想做皇后的。”
她委屈的不行,却无法将这委屈说出来。
因为她想要的,房子和钱以及自由,崔昀野都给她了。
她就站在这里,不肯再动。
而一直站在角落的宫女,也低着头,没管她。
她听到外间福公公那尖细的声音,在同崔昀野说着什么。
又过了一会儿,她闻到了外间传来的菜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