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寝室却是除了那张龙榻,其他都是收拾过的。
比如昨日被抛出去的衣裳,现在便不见了踪影。
崔昀野大步来到榻前,见里面的身影仍是熟睡的模样。
他便抬了抬手,示意宫女们都出去。
他将两边床帐挂上金钩,而后在榻边坐下。
伸手摸上她的脸庞,轻轻晃着。
沈瑜虽是被叫醒的,可精神头却很好,显然已经睡饱了。
眨动几下眼睛,便看到眼前的人。
顿时眼神慌乱的闪躲,还扯过被子蒙住自己的脸。
崔昀野轻轻拿开她的手,又将被子揭开。
见被里人仍是羞涩赤身的模样,不由勾唇笑了笑。
笑声愉悦又戏谑,只把人羞的委屈不已。
“朕昨晚可是把你哄睡着了,该是睡得不错的,怎么今日还这样惫懒?”
“这都快中午了,怎还不起身?”
沈瑜倔强的扯过被子,至少盖住肩膀以下。
撅了撅嘴巴说道:“我只是睡个回笼觉,我每天都是这样睡觉的!”
崔昀野理了理她脸上的发丝,又摸上她的脸庞,语气如昨晚一般温柔宠溺。
“每天睡这么晚,岂不是经常错过早膳?”
“饿不饿?朕现在传膳给你吃。”
沈瑜缓缓点头,又道:“那你不可以再说我睡懒觉哦!”
“不说,都由着你。”
“现在可能起来了?”
沈瑜咂巴着嘴,被子下的自己,还没穿衣服呢。
她羞羞的说:“我没有穿衣服,不是…我没有衣服穿!”
崔昀野眼底闪过恶意,摸上被子慢慢扯开。
“无妨,等会儿朕让宫女在内室摆完膳就出去。”
“还是只有你我二人。”
“即便不穿衣服也可以。”
沈瑜先是怔了下,而后眼眸微睁,惊讶地看着他。
她突然发现,崔昀野好淫荡。
她羞红着脸,想去扯那被子盖住自己。
可崔昀野不允,且用膝盖压上榻,将人笼罩在身下,吃着嘴巴。
沈瑜活了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这般不正经过。
内室的空间比寝室要大上许多。
虽然没有宫女在站岗,可是好几道明亮的窗外,都站着人影。
且那影子看起来还不是宫女,是太监和侍卫。
只一窗之隔,就能看到屋里的她,赤着身子缩在软榻上。
即便案几上摆满了精致可口的早点。
可身旁还有崔昀野满脸恶意的盯着自己。
好似自己是那可怜的小白兔,被大灰狼死死盯着一般。
她只顾着遮掩自己,哪里敢伸筷子去夹菜?
可崔昀野却是不顾她如何娇羞,将人放在怀里坐好,便催着她用早膳。
沈瑜委屈的不行,一手捂着自己,一手拿筷子去夹面前的樱桃毕罗。
崔昀野张唇吻上她的后颈,在她僵住哼唧时,沉声道:“你不必管朕,只管吃你自己的。”
接着,那带着薄茧的手,便抚上她的肩头。
沈瑜从来不知自己竟然对美食没有兴趣。
也从来不知,日子可以过得这般淫荡。
在她迟迟下不了筷子时,崔昀野拿筷夹了樱桃毕罗放进她嘴里。
在旁盯着她吃下,又端来清水喂到唇边。
她委屈地低头俯就他的清水,浅喝了两口。
又被吻上了唇。
这一吻不长,可也明明白白的告诉她,这顿饭就是羞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