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委委屈屈,不时哼唧的吃着这一顿早膳。
而崔昀野也肆无忌惮的撩拨轻抚怀里的她。
直到中午,才吃饱。
她瘫坐在崔昀野怀里,委屈巴巴的问:“可不可以让我穿上衣裳?”
崔昀野温柔笑着,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庞。
“你亲朕几下,朕满意了,就叫宫人拿来漂亮衣裳让你穿。”
沈瑜舔着嘴巴想了想,她早就被迫亲了他的嘴巴,现在只是轻轻脸庞,根本没什么。
于是很快就点头同意。
羞涩的攀上他的双肩,而后微撅着嘴巴 在他脸上亲了下。
她离得很近,崔昀野纤长上翘的睫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娇娇的问:“可以了吗?”
崔昀野语气温柔的说着刁难的话:“还不够,朕都没尝出滋味来。”
闻言,沈瑜不高兴的嘟囔:“还能有什么滋味?”
崔昀野垂眸看向她身前的风光,深邃的眼眸又染上了欲色。
也十分不客气的抬手抚上。
沈瑜娇羞的哼唧,却不敢打掉那作乱的手,只委屈巴巴的说:“求你不要摸我好不好?”
大手揽住她的腰身,将她抱起跨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娇娇若想穿上衣裳,就得用些心,不过是亲朕几下,该知道如何做的。”
沈瑜羞的不行,强忍着羞耻又贴近他,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。
每一次亲,都是嘴唇在他脸上停留许久,亲得很用心了。
可崔昀野仍是不满足,嘴里说着温柔却刁难的话。
沈瑜心一横,俯首吻上他的嘴唇,也学着他吻自己一样,粗鲁又放肆的侵略。
崔昀野确实无法再说出刁难她的话,可这一吻,也着实惬意。
即便不相爱的人,也会沉溺于这种亲昵。
沈瑜不知何时从主动变成了被动,接吻也能带给她如昨晚般的亲密快乐。
她难耐的拧动着身子,可因坐在人腿上,心里愈发觉着羞耻,身子却一直遵循着本心。
过了许久,她才可怜兮兮的被放过,伏在人肩头喘息。
崔昀野抚着这人清瘦的背脊,兀自平复着粗喘。
可渐渐,他发觉什么不对。
将这人一条腿拎起。
果真见自个儿衣袍下的浅色裤子脏了。
他啧啧两声,刚想调笑这人心口不一。
结果沈瑜也看到了,顿时脑中一片空白,然后反应巨大的埋头在靠枕上哭了起来。
羞耻太过。
崔昀野不喜她哭,此时不顾脏污的又将人抱在怀里哄着。
“是朕的错,没给娇娇穿上小裤。”
沈瑜愈发委屈羞耻,哽咽的说:“就是你!你最坏了…”
崔昀野怜爱的不行,抱着人温柔抚慰了好一会儿,才抱去了汤池室一同沐浴。
准备洗去这人昨日和今日的暧昧痕迹。
将人放在池子里,崔昀野站在池边自个儿宽衣解带。
衣裳玉带掉落的声音,羞的水里的沈瑜更加瑟缩。
她觉得,这次沐浴会比先前她伺候崔昀野洗澡时更加难挨。
崔昀野最坏了。
事实也确实不出她所料,崔昀野下到水里,便将她捞了过来。
还拿过上面的巾帕放在她手里,语气理所当然:“给朕洗身。”
沈瑜又羞又委屈:“为什么又是我伺候你?”
崔昀野挑了挑眉:“不然呢?莫不是还要朕反过来伺候你?”
沈瑜抿着嘴巴,拿帕子捂着眼睛又要哭。
“所以,你是真的要朕伺候你洗身?”
沈瑜脱口而出:“为什么不可以?你最坏了,一直在欺负我!”
崔昀野:“罢了,谁叫朕疼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