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羽翻了个白眼:“本座怎么知道?本座是凤凰,又不是摩斯密码翻译器。”
“摩斯……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赤羽把头扭开,“反正就是你们人族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。要本座说,直接把这鼎劈开算了,省得在这儿猜来猜去。”
楚清歌没理它,继续趴在鼎壁上听。
敲击声持续了一阵,忽然停了。然后她听见了别的声音——很轻的,窸窸窣窣的,像是什么东西在蹭鼎壁。
她凑得更近,几乎把整张脸都贴上去。
然后看见了一抹红。
是胭脂。
沈墨用手指蘸着胭脂,在鼎壁外面画东西。画得很慢,很仔细,一笔一划的,透过青铜和光,映在她眼里。
是个笑脸。
圆脸,弯眼睛,嘴角翘得老高,笑得傻乎乎的。
楚清歌看着那个笑脸,忽然就哭了。
眼泪掉下来,滴在鼎壁上,和外面那抹胭脂红混在一起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抬起手,也用光在鼎壁内侧画——画得比沈墨更丑,线条都是抖的,但勉强能看出是个……猪头?
外面安静了一会儿。
然后传来了很轻的笑声。
隔着厚厚的青铜,其实听不清,但楚清歌就是觉得沈墨在笑。她仿佛能看见他那张常年没表情的脸,眼角泪痣弯起来的样子。
“幼稚。”赤羽在旁边点评,“两个加起来好几百岁的人了,还玩这种小孩把戏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楚清歌擦掉眼泪,又画了个更丑的猪头,“这叫情趣。”
“情趣就是互相画猪头?”
“不然呢?”
赤羽不说话了,把脑袋埋进翅膀里,假装自己不存在。
楚清歌继续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