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反应过来——他说什么?嫁给他?结婚?
整个人瞬间清醒。
“嗯?你刚刚说什么。”
周屿却已经开心地抱着她亲了好几下,语气理直气壮:“喔,你答应嫁给我了。”
“.....”
“老婆,我爱你。”
“.....我没答应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刚刚睡着了,没听清。”
“林望舒,你这人不可以说话不算数的。吃饭的时候你还说,人要言而有信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林望舒!”
“好困好累,睡觉了。哥哥,晚安。”
“林望舒?”
下一秒,她就闭上了眼,一动不动。
好像真的累到昏迷了一样。
事实上呢?
被周屿这么一吓,哪里还睡得着哟。
满脑子都是今晚的博弈!
在跨年倒计时钟声响起的时候,老小子那哭着说的那句新年愿望:
“嫁给我。”
可给清冷少女心疼坏了。
下意识一个:“好”字就脱口而出了。
这种时候,这种氛围.....
况且大家这个年纪嘛,离法定结婚年龄还差三年呢!
林望舒也没太当真。
以为周屿就是情绪上头,氛围到了,说说而已的。
结果,这老小子真是不得了了!
回家的路上,“老婆”“老婆”不离口,
还非要她也改口。
念在气氛好、心情好,本来在这种称呼上,平日里嘴硬得也能去开钻石矿的清冷少女,居然也顺着他,低低喊了两声。
不喊不要紧。
这一喊,周屿何止是被哄成翘嘴啊!
这他妈直接哄成颅内高潮的213综合症患者了。
回到家更是离谱。
洗了澡,躺在床上,正事儿也不干了。
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本万年历。
居然开始翻日历,兴高采烈地拉着林望舒一起选日子了。
随时就可以下聘、大三可以订婚、大四一满22周岁就可以领证......
不是吧。他来真的啊?
不是开玩笑的吗?
不是说说而已吗?
给这位刚满十九岁的少女吓得,当场反悔。
一来二去,二人就又和现在一样,争起来了。
再一来二去,争着争着,还给周屿委屈上了。
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样子,可怜兮兮的。
林望舒一个心软,凑上去亲了他好几口。
再再一来二去,二人的那个嘴巴,就莫名其妙亲到一块儿去了。
最后,这一夜终究还是先干上了这事儿。
床头打架床尾和——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中。
不过,没这一轮,还没争出个结果呢。
“你答应了的。”周屿一本正经地说,“而且今晚,这是第三次。”
林望舒一惊,都顾不上装睡了,那双清冷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:
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三次了?”
“严格来说,还不止。”
“周屿,你这个人怎么可以造谣呢?”
“在科技园看烟花的时候一次,刚刚一次,还有一次——你忘了?”
“?”
“你自己一直抓着我的手,说‘好’的。”
“?!”
“而且,你夹着我的时候,一直说了好多遍‘好’呢。这种我都没算进去好吧?”
“?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