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有白月光的渣女52(1 / 2)

风里都带着水汽,整个世界是浅淡的褐色,朦朦胧胧看不清楚,只有她是唯一的亮色。

四周是诡异的平静。

几位还未离去的宾客愣神,直到门外的一男一女走进大厅。

叶隽放下伞,伞间磕在大理石地面,蔓延出一条曲折的水线,他牵着吹笙的手从未松开。

“抱歉,来晚了。”

他也是一身低调奢华的纯黑西装,剪裁极好,勾勒出宽肩窄腰,明显与吹笙是一套,只不过逊色不少,许多人视线一黏上吹笙就移不开。

等他们回过神。

众人这才发觉,这位叶家二少外貌气度不比大少差。

“嗯。”

叶绍庭面上没什么情绪,眸光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停留一秒,他收回视线,声音温润平淡。

“进来吧,门口有风。”

吹笙眸光清冷如水,与他眼睛对上,微微颔首,就像是许久未见的友人。

这一对前任相处起来,还挺和谐,知道内情的宾客,心里忍不住嘀咕。

叶绍庭迈开腿走到一旁,留出给宾客悼念的位置。

裴戈可没他这么好脾气,他明白无论他如何装模作样,吹笙都不会看他一眼。

那就厌恶吧,厌恶也是一种情绪,总好过当个透明人。

他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,挑剔上下打量叶隽,接着冷嗤一声:“看来上位了,底气就是足,可惜啊,再好的替身,也永远比不上原版。”

裴戈一边说着,眼眶是压抑的红,这副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叶隽欺负他。

他的话扎中两个人的心,叶绍庭喉结滚动,唇抿成一条直线,端起一杯热茶走到吹笙身旁。

苍白的指腹被热气熏红,多了几分血色,他轻声说:“天气冷,辛苦了。”

吹笙接过,说:“谢谢。”

叶隽蹙眉,下颚绷得很紧,盯着叶绍庭,有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
两个相似的男人凑在一起,甚至有种照镜子的错觉。

管家默默走远。

“呵。”叶隽想起来,叶惟不就是惨白着一张脸,要死不活的样子吗?

他气笑了。

叶隽目光转向裴戈,声音不紧不慢,薄唇轻启,露出一点森白的齿尖。

“算起来你只是裴珏的堂哥,裴董未免管得太宽。”话音微妙的停顿,叶隽的目光仿佛带着刀子:“你脸上的那颗痣实在不伦不类,装都装不像。”

两个人唇枪舌剑,一点不饶人,直直往对方的心口戳,还有一个被波及的叶绍庭。

吹笙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掌心,提醒道:“我们还有其他事情。”

“好。”叶隽回过神,他也是被裴戈激得失去理智。

与裴戈擦肩而过时,他漫不经心抬眸,黑幽幽的瞳孔不带丝毫温度。

“别碍眼。”

裴戈手背上的经络鼓起,潋滟的桃花眼带着水看向吹笙。

恬淡的女人垂着眼睑,灯光给纤长的睫羽覆上一层暖光,拿起一束菊花递给叶隽。

她自始至终都没看他。

裴戈眼眶里的水汽几乎要凝成实质,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,他哑着嗓子:“我走了。”

灵堂上的遗像,照片里男人有一张斯文俊美的脸。

叶隽唇角压着笑,没有丝毫伤感的情绪,这个人早该去死了,可惜留到现在。

“父亲,一路走好。”

他站得挺拔,作为儿子,连一个鞠躬都吝啬,其他宾客看他的眼神变了。

叶隽毫不在意,我行我素,他随意放下白菊花束,站在一旁等着吹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