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谋长眼睛一亮，“师长，您的意思是把这些‘老古董’当超大号的霰弹枪和震撼弹用？”
“对！”林师长重重一点头！
“告诉各部队，领到啥炮就用好啥炮！咱们八路军的炮兵，今天就给他来个‘古今合璧，远近结合’！射程不够，决心凑！精度不够，密度补！总之，绝不能让同志们的心意白费，更绝不能让鬼子好过！”
命令传达下去之后，八路军这支临时拼凑，型号混乱到极点的“混成炮兵部队”，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奇特方式，紧张地进入各自的阵地。
第一纵队指挥部里，魏和尚亲自把那批“特殊弹药”的清单和使用说明交到了王斌手里。
魏和尚脸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，一字一句地转达！
“王司令，老总说了，血债必须血偿，怎么用你看着办，但是效果必须让鬼子刻骨铭心！”
王斌接过那几张纸，迅速扫过上面关于“温压弹”和“白磷弹”的简要说明和骇人效果。
眉头越皱越紧，但眼神却越来越冷，像结了一层冰。
看完后，王斌把纸轻轻放在桌上，抬眼看向魏和尚，声音平静却带着钢铁般的重量！
“和尚，回去告诉老总，我王斌，和我第一纵队全体指战员，绝不会让兄弟们的血白流，这批炮弹，我会一分不少，十倍百倍地还给坂恒古田那帮畜生，我要让他们连一具能看出人形的尸体，都留不下！”
魏和尚重重点头，没再多说，敬了个礼转身走了。
他知道，王斌既然这么说了，那么就一定会做到！
指挥部里重新安静下来。王斌走到观测口，举起望远镜，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对面日军坂恒师团盘踞的阵地。
那片土地刚刚被毒气熏染过，现在似乎恢复了诡异的平静，但他知道，底下的老鼠还在。
于是放下望远镜，转过身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。
王斌对等待命令的炮兵指挥官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让整个指挥部的人都感到一股寒意！
“命令，所有远程炮兵部队，包括重炮团，立即更换弹药。”
王斌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，目光扫过众人，清晰地吐出三个字！
“换温压弹！”
“目标，日军坂恒师团主阵地及所有疑似兵力集结区，指挥所，后勤节点！”
“装定诸元，等候我的最终开火命令！”
王斌走回地图前，手指狠狠戳在代表坂恒师团的那个红色标记上，仿佛要将它碾碎！
“这一次，我要用绝对的高温和真空，把这片土地上的所有臭虫，老鼠，从工事里，从地底下，彻底清洗干净，一根毛都不会给他们留下！”
“是！”
炮兵指挥官嘶声应道，眼中也燃起了复仇的火焰。
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，后方弹药堆积点，那些印着特殊标识的温压弹被小心翼翼地搬运出来，装填进一门门沉默的巨炮膛中。
复仇的炮口，缓缓抬起，对准了那片刚刚施放了罪恶毒雾的土地。
王斌盯着手表，计算着时间，等待所有单位准备就绪的那一刻。
他要的不是击溃，而是彻底的，物理意义上的抹除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