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深吸了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拿起那份电报,用一种近乎机械,带着死气的语调,将华中派遣军发来的噩耗,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。
“太和会战惨败,五个甲种师团及配属部队损失殆尽!皖北门户大开,解放军兵锋直指金陵。。!”
“嗡!”
铃木十六的话音刚落,整个会议室顿时就像炸了锅!
“不可能!绝不可能!”
“两天天前土肥圆不是还报告重创敌军吗?!”
“五个师团?!还都是甲种师团?!这。。这简直是我大日本帝国陆军前所未有的惨败!”
“金陵危险了!”
“土肥圆贤二到底在干什么?!”
惊愕,质疑,愤怒,恐慌的情绪在将官们中间爆发开来,议论声几乎要掀翻屋顶。
前几天的“捷报”带来的那点虚幻信心,被这份残酷的战报击得粉碎,巨大的落差让所有人都难以接受。
东条英机的脸色更是瞬间铁青,随即猛地站起身,几步冲到铃木十六面前,一把夺过那封电报,自己飞快地看了一遍。
“八嘎呀路!!!”
东条英机看完后,额头上青筋暴跳,一巴掌狠狠拍在桌子上,震得茶杯乱跳,顿时怒不可遏地吼道!
“土肥圆这个蠢货!饭桶!他到底在搞什么鬼?!他之前是怎么说的?!是怎么保证的?!为什么短短几天,形势就恶化到这种地步?!他把帝国的精锐师团都葬送掉了吗?!还有脸请求指导?!他现在人在哪里?!立刻让他滚回东京来给我解释清楚!!”
东条英机的咆哮在会议室里回荡,但所有人都明白,此刻就算把土肥圆千刀万剐,也改变不了太和惨败,金陵门户洞开的残酷现实了。
一股沉重,近乎绝望的阴影,瞬间笼罩了整个东京大本营!
东条英机一顿咆哮,气得胸口发闷,瘫坐回椅子上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脸涨得像猪肝。
会议室里其他军官也都面面相觑,被太和惨败的消息震得说不出话,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这时,总参谋长铃木十六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一份薄薄的电报,脸上的表情更加古怪,混合着难堪和一丝难以置信,清了清嗓子,声音干涩地补充道!
“首相阁下,各位,这是关于土肥圆司令官目前的状况,是华中派遣军参谋长松下太郎将军发来的!”
铃木十六话音一落,所有人都看向了他!
铃木十六更是硬着头皮,念道,“电报称土肥圆贤二,于数日前在私人住所,因。。因意图强行非礼下属特高课女特工波奈香慧子,遭该女特工激烈反抗,并使用利刃将其其命根子割除,目前,土肥圆贤二正在金陵陆军医院紧急救治,伤势严重,生命暂无大碍,短期内无法行动!”
念完最后几个字,铃木十六自己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会议室里陷入一片死寂,落针可闻,几秒钟后!
“纳尼?”
“被,,被自己人割了那个??”
“天照大神啊!这。。这。。!”
“土肥圆他。。调戏女特工?!还让人把。。把。。”
一众肩上将星闪烁的日军高级军官,此刻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震惊,错愕,荒谬,难以置信,还有一丝想笑又不敢笑的扭曲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帝国陆军的一位方面军司令官,华中地区的最高指挥官,不是在战场上英勇负伤,而是因为调戏女下属,被割了命根子躺进了医院?!
这消息比太和惨败更让他们感到一种荒诞的冲击。
许多人心里都冒出一个念头,我们陆军这是怎么了?前线一败涂地,后方最高指挥官闹出这种丑闻?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
“八嘎呀路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