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丽君停顿了一下,脸上掠过一丝极致的厌恶和冰冷!
“他想侮辱我,我反抗用麻醉剂弄晕了他,然后用刀割掉了他的命根子!”
“嘶!!”
房间里响起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,几个八路军战士都听呆了,连赵文锦也露出了极为震惊的表情,割了鬼子司令官的那个?
“所以,特高课要杀我灭口,我逃了出来,一路被追杀,受伤,跳河,然后被你们救了!”
胡丽君说完,仿佛用尽了力气,靠在床头,微微喘息!
房间里一片死寂,这个日本女人说出的经历,太过离奇和骇人听闻了!
过了好一会儿,赵文锦才消化完这些信息,她看着胡丽君,眼神复杂!
“你说你的目标是赵文东?”
胡丽君闻言点了点头!赵文锦忽然问道!
“那你认识赵文东?”
胡丽君心念急转,一个大胆甚至有些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然后抬起头,直视着赵文锦,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,混合着羞赧和决绝的红晕,声音却很清晰!
“我。。认识!在河源我伪装成记者接近他,他,,他抱过我,也碰过我的身子!”
胡丽君说到这里时,语气顿了顿,仿佛在回忆,又像是在下一个重要的决定,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!
“按照我们日本,,不,按照一个女人的想法,他既然碰了我的身子,我。。我这辈子就只能跟着他了,我是他赵文东的女人!”
“噗!!”
旁边一个正在喝水的战士直接喷了出来,剧烈咳嗽!
其他几个战士更是目瞪口呆,看看胡丽君,又看看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的赵文锦营长!
赵文锦脸上的表情从震惊,到疑惑,再到一种无法形容的恼怒。
盯着胡丽君看了好几秒,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实性。
最后,猛地转过身,对着空气,或者说对着她想象中那个远在河源的弟弟,咬牙切齿地骂出了声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!
“赵文东!你这个小王八蛋!你。。你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都敢招惹啊?连日本女特务你都下手?!你还要不要点脸了?看我不骂死你!”
赵文锦气得胸口起伏,感觉脑仁都疼,自己这个弟弟,解放军总司令,手下几十万强兵,可这男女关系上,怎么就这么混账呢?
这下好了,救回来一个,还自称是他“女人”,还是个割了鬼子司令官命根子的日本女特务!这都叫什么事儿啊!
胡丽君躺在床上,看着赵文锦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,心里那块大石头,却悄悄落下了一半。
至少暂时安全了,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那个男人,会认她这个“被他碰过”的日本女人吗?胡丽君自己心里也没有底!
此时的皖北战场上,已经没多少枪响了!
指挥官石川佳木自己坐着摩托车一溜烟跑没影后,剩下的鬼子兵就更没了主心骨。
军官找不到,命令听不着,四面八方都是解放军“缴枪不杀”的喊声和乌泱泱冲过来的人影。
那场面,真叫一个兵败如山倒,鬼子兵像炸了窝的马蜂,漫山遍野地乱跑。
有的还穿着皮靴,跑起来笨得要死,没几步就被撵上了。
有的把枪一扔,钢盔也不要了,抱着脑袋往草丛里,河沟里钻,撅着个屁股瑟瑟发抖!
解放军的部队全线压上,像一把大梳子,从这片刚打下来的阵地上平推过去。
“一连左边!二连右边!看见鬼子了就直接开枪,一个都不留!”
“那边!那边沟里有几个!包过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