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和青鱼同时皆是一愣,礼物?什么礼物?胡言乱语,莫非邸阳生已然疯了不成?
回过神来,青鱼正等待着皇帝的命令,皇帝胸有成竹地笑道:
“也是,就像你说的,雷霆雨露皆是君恩,青鱼,动手吧!”
青鱼缓缓抽出腰间的横刀,此前隐匿极佳的杀气刹那间外露,候在门外的茹意和曹茉顿时汗毛竖起!高手对杀气的感知是极为敏锐的!
“不好,夫君有危险!”
茹意和曹茉即刻朝着门口飞奔而去,青龙与青鸾反应稍缓,却也紧随其后!
殿内,就在青鱼即将抽出横刀的刹那,电光火石间,邸阳生的手已然握住佩戴于胸口的那枚玉佩,心念一动,青鱼的一双美眸瞬间飞速流转,随之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......
说时迟那时快,青鱼手中的刀尖悬停在邸阳生的喉咙前,仅距一掌之遥,邸阳生的声音缓缓响起:
“从现在开始,我邸阳生就是你的主人!你要对我毕恭毕敬,忠心无二,无论我让你做什么,对你做什么,你都会欣然接受,我的话就是圣旨,你不可违逆!主人开心,你就会开心,服侍主人就是你存在的最大意义!”
话落,寝殿陷入一片寂静,然而这寂静很快被破门声打破!殿门被一脚踹开,茹意等四人瞬间飞身跃入殿中,曹茉也已手握长刀!
邸阳生大喝一声:
“你们退下!”
几人停下脚步,然而她们都明白,邸阳生的命令不可违抗。即便心中满是担忧,也只能沿着原路退出寝殿,直到走在最后的青鸾重新关上大门。
皇帝仅仅是被吓了一跳,然而此刻他已然呈现出油尽灯枯之态,自然无法做出迅速且即时的反应动作!
青鱼的双眸渐渐恢复正常,横刀“哐当”一声跌落在地,只见青鱼扑通一下双膝跪地,俯身叩拜,额头紧贴着地砖,恭敬道:
“主人!”
皇帝被惊愕得目瞪口呆,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!
“主人恕罪!主人恕罪!”
被金手指洗礼后,发现自己正用刀指着主人的喉咙,这是不可饶恕的大罪!
“这次就饶了你,起来吧,我累了,过来给我捏捏肩!”
“是,主人!”
青鱼立刻起身,移步至邸阳生身后,旋即如同丫鬟般,殷勤地服侍着自己的主人,甚至连地上的横刀都无暇收拾!
有大美女按摩,什么时候都是很享受的!这时,邸阳生才抬头看向皇帝:
“陛下,您最后的底牌现在没了,您还能奈我何?”
皇帝自具帝王气度,惊愕转瞬即逝,旋即就洞悉了整件事的关键所在。他从容不迫地端起酒杯,轻抿了一口酒:
“原来如此!原来如此啊!你小子原来是个仙人!”
这个说法倒是新鲜!
“仙人?陛下不认为我是个怪物?起码也得是什么邪术邪修之类的!”
“哦?你这个秘密之前还有其他人知道?”
“嗯,西月国国师知道,不过他现在也是我的仆人!昭阳知道一点,不过知道得不多!她一直认为我这是邪术!”
“呵呵,还真是意想不到啊!原来朕的女婿是个仙人!”
“仙人也好,怪物也罢,我只知道,除了身怀异能之外,我与平常人并无不同!”
邸阳生扭头给青鱼使了个眼色,青鱼秒懂,即刻为这翁婿二人添酒!一杯酒下肚,皇帝笑道:
“朕还是认为你更像仙人多一些,怪物可不会怜悯苍生!”
“随您喜欢吧!事已至此,陛下还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“呵呵呵,怪不得你小子能做出那般经天纬地的大事,运筹帷幄,翻云覆雨!怪不得那些世家大案为什么就能被你给审出来!原来如此啊,如今想想,朕也真是可笑,至始至终,朕都没有一丝胜算!”
邸阳生并没有搭话,事情说开了,凭皇帝的智慧,定能自行脑补,根本无需多言!
“若是朕没猜错的话,太子也已被你收入囊中了吧?”
“确实如此!可太子不是陛下您自己钦定的储君吗?我可没有谋朝篡位!”
“那朕是不是还要感谢你?”
“一场翁婿,感谢的话就免了吧!”
皇帝被气笑了,这小子的嘴巴依然是那么惹人嫌!
“你为何不把朕也给收了?”
邸阳生翻了个小白眼:
“陛下慎言,我管那异能叫灵言之术,收这个字只适合形容女人!”
皇帝被噎了一下,咳咳咳地咳嗽了几声!
“那你为何不对朕使用那......灵言之术?”
“你以为我没试过吗?当年我第一次进宫的时候就对您试过了,我这灵言之术除了血亲之外,就只有陛下您是免疫的!不然您以为我为何愿意入仕?若不是忌惮您这尊大佛,我早就躲起来逍遥去了!”
“哈哈哈哈!原来如此,朕居然免疫,哈哈哈哈!”
皇帝闻言,心里的那道坎瞬间释怀了!原来自己对邸阳生的灵言之术免疫,这才误打误撞地把邸阳生这个仙人给拿捏住了!这才铸就了如今大乾帝国之昌盛,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啊!
大笑过后,两人又碰了一次杯:
“那朕为何会免疫?”
“我哪知道?不过我研究过,应该是因为您是一方君王,受气运保护吧!”
“气运?朕明白了,所以你千方百计地要先整死西月国皇帝,怪不得你把征伐西月国排在最后!”
邸阳生有些无语,看吧,我就说会自行脑补吧!西月国皇帝,那完全是因为算计,那是我的聪明才智好吧!跟灵言之术和气运没有一毛钱关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