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个呢?”她压下心头的波澜,继续问道。
“另一个叫汪芙蕖,在上海靠着汪精卫的势力,帮着日本人打理伪政府的事,手上也沾了不少同胞的血。”
汪名说起这个名字,语气里的厌恶更甚。
“汪芙蕖……”湄若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这个名字也莫名熟悉,像是曾经知道却又记忆不深,一时又想不起来。
她知道急不来,先了解下俩人:“你们先忙,把这两人的详细资料整理出来。我用玄门手段看看这俩的底细,晚点给你们信。”
汪名和南泽连忙应下,见湄若神色笃定,心里的火气也消了些——老板出手,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。
湄若不再多言,拉着白玛的手转身往内院走:“阿妈,我们去找白安。”
穿过雕花木廊,内院的海棠树落满了雪,枝桠上挂着的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。
刚走到书房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笔锋划过宣纸的沙沙声。
“小官。”湄若轻轻叩了叩门。
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片刻后,门被拉开,白安站在门口,身上还穿着件藏青色的棉袍,袖口沾着点墨渍。
他看到湄若时,先是愣住,随即眼底掀起惊涛骇浪,可多年的沉稳让他没有失态,只是声音微微发颤: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,回来了。”湄若看着他更沉默的样子,心里微微一酸,“让你担心了。”
白安侧身让她们进来,目光落在她身上,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,确认她气色红润,灵力平稳,才真正松了口气,转身给她们倒茶:“回来就好。”
“汪精卫和汪芙蕖的事,你知道了?”白安将茶杯递给她们,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刚听汪名说了。”湄若接过茶杯,指尖的灵力悄然运转,“我打算查查这两人的底细,尤其是汪芙蕖,总觉得在哪听过这个名字。”
湄若还在琢磨,要不卜卦看看,她学了茅山卜卦还没实用过呢!
依依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,“小官依依好想你呀!”
白安接住扑进他怀里的小黄鸡,眼神更柔和了,他总是抵抗不了依依撒娇。
“嗯!”白安轻轻给依依顺毛。白玛看着他们互动笑容就没下去过。
湄若看到依依在白安怀里撒娇,灵光一闪突然想到,她为什么会对汪芙蕖这个名字熟悉了。
这不是那个伪装者里的那个汪曼春的叔叔吗?等会那汪曼春也是汪家人?
不对呀?如果是汪名不会不说,看来一会要问问汪名了。
这伪装者她没看过,只是听人说过点,正好闭关养伤这几年骨头都硬了,她决定去上海参一脚,正好看看龙脉都修复的如何了?
她就要好好跟汪家这两个背叛的人好好玩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