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娘子,这粉色娇嫩,蓝色活泼,绿色清新,不管哪种颜色,小娘子穿着都是好看的。”
“您若是不信,可以上身比一比。”
伙计将三样颜色放在手臂上,热情的拿了起来。
看这伙计的模样儿,时知夏便知他充满了决心,估摸着是想让他们全买下来。
“绿色不错,郎君,我想买绿色。”
时知夏觉得粉色也不错,但家中已经有这个颜色的新衣,虽说纹路不一样,但还是将颜色错开更好。
见她挑好,宋清砚又扫过其他两个颜色。
“其他两个颜色也不错,十分衬你。”宋清砚看到她每个颜色的布料都停留了,她应是喜欢的。
“可不能全买,费钱得很。”时知夏想着这新料子好看归好看,但是费钱,可不能让郎君过于花钱。
他能想到为自己买东西,时知夏自然高兴。
“无事,我当夫子每月赚的银钱都没处花。”宋清砚想着自己家中也堆了不少的布料。
只不过送到他手里的布料,颜色不够鲜亮。
“没处花便存起来,或是我帮你存。”时知夏见他真想全买下,有些急了,扯着他衣角嘀咕了一句。
怎的,银钱会扎手,攒下的银钱非得要全花掉。
宋清砚见她要帮自己存,嘴角微翘:“好,余下的银钱放你这里,你帮我存。”
见他顺竿而上,时知夏看了他一眼,笑了。
“伙计,将绿色的布料包起来即可。”
伙计听到她要买绿色布料,笑盈盈的应声,进来的客人,若是如他们般爽快买布料,那就好了。
布料包好,宋清砚接过后付了银钱。
时知夏想着再逛下去,真怕宋清砚买买买。
“天色不早了,咱们赶紧回家。”
拉着他的袖子,时知夏如同看贼似的看着他。
宋清砚见她发间连一根簪子也没有,虽说知夏这样素着也好看,但是戴簪子应会更好看。
要买簪子,恐怕要去东市买。
吴清在新铺子将图纸画完后,便回了四时鲜。
他和黑九两个人坐在凳子上,剥着筐里的鲜笋。
“黑九,你们郎君这些日子,一直在时小娘子家中蹭饭吃,他这小日子倒是过得舒服。”
真是羡慕,到外城只有一个书童,竟也过得不差。
“吴郎君说笑了,郎君刚来外城时,过得可苦了。”黑九为郎君正名,刚来时,他们过得都苦。
毕竟他不会炒菜做饭,郎君厨艺也十分一般。
如今的郎君,倒是学会了煮面条,这还是知夏教得好,知夏说了,能煮几个菜,在外头也不会饿死。
“此话怎讲?”吴清认真听,就想听听宋文瑾吃了何种苦,等回到家,再同别的友人笑话他。
待听完黑九讲的苦,吴清磨了下后槽牙。
这宋文瑾吃的苦,不就是他带来的,哼,真是羡慕宋文瑾长了张俊俏的脸。
即便是出门只带一个书童,也可以活得好好的。
“你家郎君的苦都是你带来的,黑九,你可真是能人,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”吴清开着玩笑。
这话说得太难听,郎君虽说以前吃过苦,但如今郎君一直在吃甜,黑九觉得自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