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夏和宋清砚进了院门,就看到地上一堆笋壳,黑九和吴清两人坐得矮。
眼看着笋壳,都快要将他们二人挡住了。
“怎的剥了这么多,你们二人真是太厉害了。”
“吴郎君,可要喝茶,我给你倒杯茶水。”
见吴郎君也在吭哧吭哧剥竹笋壳,她想着吴郎君这么费心,怎么也得让她尝尝笋的滋味儿。
正好,已经有剥好的新鲜笋,可以炒几个菜。
“时小娘子客气了,让宋文瑾给我倒茶便行。”吴清对着宋清砚挑了下眉,他倒的茶才香。
能使宋清砚的机会可不多,吴清想着得好好把握。
黑九这个人眼观六路,立马起身:“吴郎君,我来泡茶,我如今泡茶的手艺,可比以前要好。”
“知夏这里的梅花,是她自己做的,很好喝。”
“吴郎君,您可有喝过奶茶,我同郎君喝过几次。”
奶茶是何物,泡在奶中的茶,吴清不懂,但是他想着自己帮时小娘子做事,可是分文不取。
既然分文不取,是不是可以让他尝尝奶茶。
“咳咳,时小娘子,这奶茶味道可还好。”
时知夏闻弦知雅意,听到吴郎君的话,便知道他定是想要喝奶茶了,这倒是简单。
“黑九,你去买些奶回来,咱们做奶茶。”
“对了,郎君,你快帮我将这鸡处理了。”
“得做午食了,可不能耽误了吃饭。”
天大地大吃饭最大,黑九要去买奶,这杀鸡的事情,自然要落在宋清砚的身上。
而时家老二则是守着烧饼炉子。
时知夏将炉子改了下,下头有四个木头轮子。
如今的烧饼炉子,还能推着卖,时家老二想着烧饼炉能动,便带着杨晚娘四处卖了。
他们夫妻二人觉得闲着也是闲着。
推着烧饼炉去人多的地方,还能聊聊天呢!
“好,我来杀鸡。”宋清砚撸起袖子,拿了刀。
吴清见他要杀鸡,稀奇得不行,端着凳子过来看。
“吴郎君,能否帮我烧下火。”
见吴郎君无事可做,时知夏便给他安排了事情。
烧火这件事情,吴郎君觉得自己肯定在行。
不过是些许小事,没有任何技术含量,吴清烧到脸有了黑灰,才将灶膛里的火烧了起来。
“吴郎君,柴火不能塞这么多。”
“得有空隙,这火才能烧得起来。”
时知夏见这位吴郎君,恨不得将柴火全塞进去,蹲下一看,将里头的柴火抽出来一半。
原来如此,吴清仔细的看,随即点了下头。
火一旺,铁锅里的水也烧好了,宋清砚提了水烫鸡,将鸡毛拔下后,又利落的剖开。
“宋文瑾,你如今的武艺全用来杀鸡了。”
“真是杀鸡焉用人刀。”吴清啧啧出声。
见他还有空调侃自己,宋清砚收了刀:“你若是可惜,清蒸鸡做好时,你可以不吃。”
凭甚不能吃,吴清不同意,他可是时小娘子贵客。
这鸡和牛肉,定是时小娘子为了他才买的。
“你想得美,我不吃,可不就便宜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