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琼斯长官,死者的裤脚好像被什么东西擦过,脚腕的地方有一丝勾线,有没有可能是被什么硬线绊了一下才摔下来的?”
一名眼尖的探员从松崎绫子湿透的裤脚上发现了这绺勾丝,像是被极细的硬物擦过,但
“死者一整天都穿着这件衣服,被哪里的灌木擦伤也是有可能的。”另一个探员不觉得这是个有用的发现。
“而且你看这个分层泳池的构造,我们刚过来的时候已经检查过一次,没有发现任何机关,怎么可能有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临时设了个机关,我们还没一个人看到?”
发现勾丝的探员一想,确实是这样。虽然松崎绫子死之前他们看热闹看得挺兴奋,但还没眼瞎到有一个人趴在那里设置机关都发现不了,隧错过了唯一正确答案。
*
“所以说,以后琴酱出任务还是穿定制的好,那种奢牌根本不是拿来穿的,轻轻拌了一下就勾丝,也是够差劲的。”
潜艇里,变回人形的拉莱耶把尼龙绳往垃圾桶里一扔,一屁股坐在琴酒身边,把床都颠了一下,更别提琴酒的伤口。
拉莱耶意识到自己惹祸了,赶紧起身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——碰疼了吧?我现在就给你治。”
琴酒伤口确实被震得有点痛,但他没吭声,伸手把还没完全坐起来的小蝙蝠扯进怀里——有硝烟和实验室残留的味道,但也不难闻:“不急,躺一会儿再说。”
拉莱耶觉得琴酒现在的神情和平时有些不一样,乖乖地枕在他肩膀上:“怎么了?累了吗?”
“东伦敦那把火是你放的吧。”琴酒侧过头去,伸手拨开挡在小蝙蝠脸上的细软发丝,仔细端详他的的脸颊。
舷窗就在二人的头顶,拳头大的圆玻璃里能看到深海——比黑色更深的,吞掉所有光的蓝,偶尔有鱼类游过,一闪就没了。
真奇怪,眼前这只非人生物分明比自己手上沾染的鲜血更多,但很多时候,他却觉得拉莱耶身上有一种不属于黑暗生物的,很亮眼的东西。
处于黑暗中的人能闻到黑暗的气味,琴酒就知道自己身上有一股已经浸入骨血的,洗不掉的血腥味。但作为以鲜血为食的物种,拉莱耶身上却没有一丝血腥气,否则也不会骗了赤井秀一和工藤一家那么久。
拉莱耶被琴酒看得有点不自在,往他怀里缩了缩:“怎么了,琴酒害怕这样的我吗?”
琴酒用嗤笑代替答案:“如果我那天没有去贝尔摩德家接你,你会做什么?”
拉莱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,食指点点嘴唇:“唔,继续撩拨琴酱直到你答应我为止。”
琴酒握着他手臂的五指微微收紧: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“这就是实话啊,我想要的东西一定要拿到手,区别就是骗到手之后不负责而已。”拉莱耶手指在琴酒腹部的绷带上画着圈,淡蓝色的光晕笼罩在伤处,琴酒能听到皮肉生长的声音。
“其实我也恨你,黑泽阵。”
拉莱耶翻身而上,把琴酒压在
“当一个哪里都很完美的永生物种,还不用像贝尔摩德那样维持美貌,习惯之后超爽的。结果你居然出现了......”
“你知不知道,你会让我的永生变得比之前更难以忍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