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振东振北,有他们父母管,轮不到我操心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!一家人分什么你我!”庄母提高音量。
包间里彻底安静了,所有客人都看着这一幕,有人尴尬,有人看热闹。
庄图南终于忍不住站起来:“阿婆,今天是我的升学宴,如果您是来祝贺我的,我很感谢。但如果您是来找我爸麻烦的,那请您离开。”
少年人的声音清亮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庄母愣住,她没想到一向温和的大孙子会当面顶撞她。
她盯着庄图南,突然发现这孩子看她的眼神里没有亲近,只有疏离和一丝厌恶。
“你......你这是什么态度?我是你阿婆!”庄母指着庄图南,手直发抖。
“我知道您是我阿婆,”庄图南平静地说,“但从小到大,您给过我和筱婷什么关爱?
除了向我爸要钱,找我爸和我妈的麻烦,您关心过我的学习吗?问过我的生活吗?
您现在看我考上大学了,就来摆阿婆的谱了?”
句句诛心,庄母脸涨得通红,却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自从老大开始反驳她以后,她确实没把注意力放在老大家的两个孩子身上。
她知道自己做的不对,但这也不是大孙子图南反驳自己的理由。
庄父站起身,拉了拉老太婆:“行了,少说两句。”
他又转向庄图南,语气软了下来:“图南,你阿婆就是这脾气,你别往心里去。你考上大学,阿公也高兴......”
“阿公,”庄图南打断他,“您要是真为我高兴,就请管好阿婆和小叔,别让他们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。”
这话说得直接,连庄超英都愣了愣。
他看向儿子,发现不知何时,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少年已经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。
庄赶美媳妇不乐意了:“图南你怎么说话呢?我们好歹是你长辈!”
“长辈要有长辈的样子。”庄志林终于开口,“今天本是高高兴兴的日子,你们这一闹,算怎么回事?”
庄桦林也站起来:“爸,妈,我看今天这饭你们也吃得不痛快,不如先回去吧。改天让大哥单独请你们。”
这是委婉的逐客令了。
庄母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庄超英和庄桦林:“好,好!你们现在翅膀硬了,联合起来欺负我这个老太婆!我算是白养你们了!”
“妈,”庄超英疲惫地说,“从小到大,您偏心赶美,我认了。
您把我当摇钱树,我也认了。
但我现在有自己的家庭,有妻子儿女要照顾。您要是还认我这个儿子,就请尊重我的生活。”
庄母还要叫骂,庄父一把拉住她:“别说了!还不够丢人吗?!”
他转向庄超英,眼神复杂:“超英,今天是我们来得不是时候,我和你妈就先走了。”
说着,硬拉着庄母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