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想挑事,在院里阴阳怪气说傻柱“变了”、“抠门”、“不讲情面”。
何雨柱直接当成没听见,该干嘛干嘛。
有一次许大茂家下水道堵了,满院子臭水,他急得团团转。
何雨柱二话不说,撸起袖子帮他通了下水道,然后说:“许大茂,工钱五毛。”
许大茂愣了,掏钱掏得心服口服。
从那以后,院里人都明白了一件事——傻柱不傻,他只是讲理。
讲理的人,你拿他没办法。
……
在何雨柱的教导下,何雨水也变了。
半年前,她还是个瘦小怯懦、见人低头的黄毛丫头。现在虽然还是瘦,但腰板挺直了,眼神也亮了。
学校老师都喜欢她,成绩好,听话,还勤快。放学回来,帮哥哥洗菜做饭,写完作业还主动收拾屋子。
更重要的是,她开始笑了。
爱笑的人运气都很好,以前她很少笑。就算笑,也是怯生生的,像是怕被人看见。
现在不一样了,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,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哥,”她一边洗菜一边说,“冉老师今天来我们学校了。”
何雨柱正在切肉,手顿了顿:“是吗?”
“嗯,她来听课。”雨水说,“她看见我了,还冲我笑呢。”
何雨柱没说话,但嘴角翘起来了。
雨水偷偷看他一眼,故意说:“哥,你是不是想冉老师了?”
何雨柱伸手弹了她脑门一下:“小孩子懂什么,别出去瞎说。”
雨水捂着脑门,嘻嘻笑。
半年了,何雨柱和冉秋叶的关系,越来越稳。
每个周末,两人都会见面。有时逛公园,有时看电影,有时就坐在什刹海边聊天。话不多,但在一起待着舒服。
冉秋叶来过家里几次。每次来,都会给雨水带点小东西——一块橡皮,一支铅笔,一本小人书。
雨水一开始还怯生生的,后来就“秋叶姐姐”长“秋叶姐姐”短地叫上了。
有一次,冉秋叶问何雨柱:“雨水这孩子,你打算让她读到什么时候?”
何雨柱没有犹豫的说:“能读多高读多高。考上初中读初中,考上高中读高中,考上大学,我供她读大学。”
冉秋叶看了他一眼,眼神柔柔的。
“何师傅,”她说,“你是个好人。”
何雨柱笑着说:“这话你说过。”
对面的冉秋叶也笑了,笑得温柔,“是真的。”
她觉得自己找了个漂亮的男人,尽管他有个妹妹,但他对妹妹很好。
……
秋天快过去的时候,冉秋叶和何雨柱再一次约会,她对着何雨柱说:“我妈想见见你。”
何雨柱没想到冉母有这个想法,但谈了大半年,在外人看来确实可以确定婚期什么的,所以他只是愣了一下,然后说:“行。”
见面的地方,在冉秋叶家里。
冉秋叶的母亲是个瘦小的老太太,头发花白,但眼睛很亮。她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,让他坐下,给他倒了杯茶。
“何师傅,在食堂工作?”
何雨柱点头:“是,掌勺的。”
“一个月工资多少?”
“四十二块五,加上补贴,能到四十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