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他一眼:“三大爷,您想说什么?”
阎埠贵嘿嘿一笑:“没什么,就是提醒你一下,你以前跟她走得近,现在……”
何雨柱打断他:“三大爷,我跟她没什么。以前没有,现在没有,以后也没有。”
阎埠贵愣了愣,讪讪地走了。
二大爷刘海中在院里碰见秦淮茹,眼神躲躲闪闪的,像是躲什么脏东西。
许大茂最来劲,在院里阴阳怪气地说:“有些人啊,看着可怜,其实比谁都精。这不,攀上高枝了。”
秦淮茹低着头,从他身边走过,不说话。
可回到屋里,她哭了。
哭完了,擦干眼泪,继续过日子。
……
何雨柱也听见了这些传言,不过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。
何雨水也听见了,放学回来,她小声问何雨柱:“哥,秦姨是不是……”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:“别瞎打听,大人的事儿小孩少操点心。”
雨水低下头,不问了。
可过了一会儿,她又抬起头:“哥,秦姨以前帮过咱们吗?”
何雨柱想了想:“帮过吧,有一次你发烧,她借给咱五块钱。不过咱们也帮过他们不少次,也算是两不相欠吧。”
雨水点点头,没再问了。
第二天,何雨柱去食堂上班,路过贾家门口,看见秦淮茹正在洗衣服。
她瘦了很多,脸色蜡黄,眼睛
何雨柱停下脚步。
秦淮茹抬起头,看见他,愣了一下,然后低下头继续洗。
何雨柱站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离开了。
秦淮茹原本以为傻柱停留那一瞬会给自己一些帮助,没成想他一句话都没说。
想着想着她露出凄苦的神色,不禁流出了眼泪。
棒梗放学回来,看见他妈在哭,愣住了。
“妈,你怎么了?”
秦淮茹赶紧擦擦泪:“没事,眼睛进东西了。”
棒梗不信,但没追问。
他进屋,看着一贫如洗的家,心里升起了绝望,但更多的是恨意。
晚上,他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他想起傻柱以前的好,想起傻柱给他们家送饭盒,想起傻柱替他背黑锅,想起傻柱被他偷了东西还给他肉吃。
他又想起自己偷傻柱的钱,想起傻柱拎着他去一大爷家,想起傻柱让他跪在院子里。
他心中的恨意愈发蓬勃,尽管他已经意识到偷东西是不对的。
但他能占到便宜,所以并没有将傻柱的那些反抗放在心上。
就算他现在明白不能把别人的好当成理所当然,是不对的。
但明白得太晚了。
傻柱已经不是以前的傻柱了。他们家,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们家。
一切都变了。
……
易中海这段时间,一直有点心神不宁。
傻柱的变化,他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。那个眼神,他总觉得有点熟悉,像是在哪儿见过。
可他想不起来。
这天傍晚,他在院里碰见傻柱,叫住他,“柱子,最近怎么样?”
何雨柱停下脚步:“挺好的,一大爷。”
易中海笑了笑:“听说你跟冉老师处得不错?什么时候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