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傻柱回来啦?”阎埠贵上下打量他,“怎么样,老家的事办完了?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办完了。”
他往里走,经过许大茂家门口,许大茂正蹲在那儿晒太阳,看见他,眼神闪了闪,没说话。
经过贾家门口,门关着,里面隐约传来贾张氏的骂声。
他走到聋老太太门口,刚要敲门,门开了。
何雨水站在门里,愣愣地看着他,然后“哇”的一声扑过来。
“哥!你回来了!”
何雨柱接住她,摸摸她的头:“哥回来了。”
娄晓娥站在后面,看着他,眼圈红红的,但笑着。
“何师傅,回来了?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回来了。辛苦你照顾我妹妹。”
娄晓娥摇头:“不辛苦,雨水很乖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,突然说:“许大茂的事,我听说了,你做得对。”
娄晓娥愣了愣,眼泪又下来了。
没再说什么,何雨柱带着雨水进了聋老太太的屋。
老太太正坐在炕上,看见他进来,眯着眼笑了,笑得一脸慈祥,“回来啦?”
“回来了,老太太,您还好吗?”
聋老太太摆摆手:“好着呢。你不在,你这妹妹乖得很。”
何雨柱坐下来,看着这一老一小,心里涌起一阵暖意。
告别聋老太太后,何雨柱带着雨水回了自己屋。
雨水趴在他旁边,叽叽喳喳地说着这些天的事——晓娥姐做了什么好吃的,聋奶奶给她讲了什么故事,院里发生了什么事。
何雨柱听着,偶尔点点头。
等她说完了,何雨柱对着雨水说,“雨水,哥要跟你说件事。”
雨水愣了愣,看着他严肃的表情,有点紧张,“什么事啊,哥?”
“我找到咱爸了。”
何雨水的脸一下子变了,有些紧张。
她低下头,不说话。
何雨柱没有急着说话,一直在等着她,过了很久,雨水抬起头,眼圈红红的。
“他……他在哪儿?”
“保定。”
“他……他过得好吗?”
何雨柱想了想,说:“不好,很穷,很苦。”
雨水低下头,眼泪掉下来。
“那…他……他为什么不要咱们?”
何雨柱把她搂过来,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他不是不要咱们,他有苦衷。”
他把何大清说的事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雨水。
白寡妇的威胁,怕连累他们的恐惧,十几年寄回来的钱,被易中海吞了的真相。
雨水听着,眼泪流了满脸。
“哥……”她哽咽着,“咱爸……咱爸真不是故意的吗……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对,他不是故意的。”
雨水趴在他肩上,哭了很久。
哭完了,她抬起头,擦干眼泪,“哥,”她说,“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何雨柱看着她。
“等形势稳定了,哥带你去。”他说,“现在不行。”
雨水点点头。
“还有,”何雨柱说,“易中海的事,先别说出去。”
雨水愣了愣:“为什么?”
何雨柱的眼睛眯了眯,老谋深算的说:“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雨水点点头,这一次窗外的月亮,又圆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