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哪儿?”何大清问。
何雨柱面色沉静,“是郊外,我朋友的房子,空着,你先住这儿。”
何大清愣住了,哆嗦着手问他,“不……不回院里?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现在不能回,形势太复杂,你要是突然出现,可能会惹麻烦,更何况院子里还有个易中海没解决,等我解决了他再接你回来。”
何大清低下头,不说话了。
他明白他是个拖累,当年的事情确实会对两个孩子造成了影响。
没有管他的低落,何雨柱推开一扇木门,里面是一间小院子,三间瓦房,收拾得还算干净。
“你先住这儿。吃的用的,我每周送来,需要什么,等我来的时候你告诉我,我给你做。”
何大清站在院子里,四处看着,眼眶慢慢红了。
“柱子……”他哽咽着,“你……你不怪我?”
看着他,何雨柱声音暗哑低沉,“怪你有用吗?”
何大清说不出话。
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,何雨柱抓着何大清的手塞给他。
“这是粮票,这是钱,省着点花。”
说完,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柱子!”何大清叫住他。
听到身后的叫声,何雨柱停下脚步。
何大清站在院子里,佝偻着背,眼泪流了满脸。
“替我跟雨水说……说爸爸对不起她……”
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,点点头,并没有没回头大声说:“我会的。”
他推门出去,消失在暮色里。
……
安顿好何大清,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。
他进门的时候,正好碰见易中海在院里散步。
“柱子,回来了?”易中海笑眯眯地打招呼。
“是啊,一大爷,”何雨柱点点头,走过去,站在他旁边。
“一大爷,”他突然开口,“我听说我爸当年寄过钱回来,您知道这事儿吗?”
易中海的脸色微变,不过只是一瞬间,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“哪有的事?”他说,“你爸那个人,你还不知道?最自私不过。他要是有钱寄回来,当年就不会扔下你们跑了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,笑了笑,“也是,我就随口一问。”
他转身往自家走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眉头皱了起来。
这小子,怎么突然问这个?
难道……他真知道了什么?不可能。
那件事,自己做得天衣无缝,他这样安慰着自己,转身回屋了。
可他没注意到,何雨柱走的时候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
第二天,何雨柱收到一封信。
信是冉秋叶托人送来的,娟秀的字迹,写在印花的信纸上。
“何师傅:
见字如面。
有些话,我想了很久,还是决定当面跟你说。但思来想去,又觉得当面更难开口,只好写信。
我家的情况,你是知道的。父亲早逝,母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。如今形势紧张,我家的成份被查出来了。
虽然不是什么大事,但也够让人提心吊胆的。
我不想连累你。你是个好人,雨水也是个好孩子,你们该过安稳的日子。
所以,咱们的事,就算了吧。
你别来找我,就算来了,我也会躲着你。
保重。
秋叶”
把信看了两遍,何雨柱这才折好,放进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