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何雨柱再次毫不留情的斥责秦淮茹,聋老太太把何雨柱叫了过去。
何雨柱进门的时候,老太太正坐在炕上,眯着眼看着他。
“坐。”她说。
何雨柱顺着聋老太太的动作坐下来。
老太太看着他,慢悠悠地说:“你这次,干得不错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老太太,您都听见了?”
老太太耳背,没听清,自顾自地说:“那个贾家的,早就该离远点。靠近他们准没好事,你现在清醒了,是好事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老太太又说了几句,然后突然问:“那个娄家的闺女,走了?”
何雨柱愣了愣,点头:“走了。”
老太太叹了口气:“那闺女是个好的。可惜命不好,摊上那么个男人。”
老太太看着他,浑浊的眼睛里有些东西在闪动。
“柱子,”她说,“你是个好孩子。老婆子我活了八十多了,看人准。你以后啊,会有好报的。”
何雨柱听到这话,抿嘴笑了。
“老太太,您也会长命百岁的。”
老太太摆摆手:“活那么久干嘛?累。”
两人都笑了。
……
贾家的灯,亮到很晚。
秦淮茹躺在床上,眼睛睁着,看着天花板。
孩子们都睡了,贾张氏也睡了,呼噜声一阵一阵的。
可她睡不着。
一闭眼,就是傻柱站在院子中央,一字一句说的话。
“从前你家有急事,能帮的我帮一把——送医院、借个自行车,都行。但从今以后吃饭接济、没事串门,从今天起,免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那么平静,那么坚定。
没有犹豫,没有不舍,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。
她知道,他是认真的。
早知道自己会这么丢脸,她就不应该觉得他好拿捏,想要再次拿捏他去招惹他。
那道门,早就对她关上了。
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傻柱的时候。那时候贾东旭还在,傻柱还是个愣头青,见谁都傻笑。
后来东旭没了,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,日子难过。傻柱开始帮她,送饭盒,借粮食,什么事都替她想着。
她以为,他会一直帮下去的。
她以为,他会永远站在那里的。
她错了。
眼泪,又流了下来。
……
几天后,许大茂结婚了。
新娘子叫秦京茹,秦淮茹的远房表妹。二十出头,长得水灵,一双眼睛又大又圆,看人的时候带着点怯生生的味道。
许大茂在院里摆了酒席,请全院的人。
何雨柱也去了,随了两块钱的礼。
许大茂端着酒杯过来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“傻柱,来,喝一个!”
何雨柱端起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。
许大茂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:“傻柱,我佩服你。”
何雨柱一脸疑惑的看着他,“什么?”
许大茂继续说:“那天你当着全院人的面,跟秦淮茹划清界限。有魄力!要是换我,我做不到。”
没等何雨柱说话,许大茂拍拍他的肩膀,又去敬别人了。
站在人群里,何雨柱看着热闹的酒席,看着笑得开怀的许大茂,看着新娘子秦京茹羞红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