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一脸认同的点点头。
“可现在好了。”雨水说,“咱家有饭馆,有孩子,有盼头。你还有嫂子,有侄子侄女。爸也回来了,什么都好了。”
何雨柱转过头,看着她。
月光下,这个曾经瘦小的妹妹,穿着警服,英姿飒爽,眼神坚定。
“雨水,”他说,“你长大了。”
雨水笑着说:“是啊,哥,我长大了。”
何雨柱站起来,拍拍她的肩膀。
“走,回家吃饭。”
两人一起走进屋里,屋里,灯火通明。
冉秋叶正在摆碗筷,四个孩子在旁边叽叽喳喳。何大清从厨房探出头,喊了一声:“开饭了!”
何雨柱和何雨水看着这一切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
在生命的最后那几年,何大清过得特别好,他没想到老了老了,反倒成了最风光的时候。
可人总是要老的,八十三岁那年,他病倒了。
躺在床上,就起不来了。
何雨柱和冉秋叶轮流照顾他。雨水也请了假,回来陪他。
他拉着雨水的手,一遍一遍地说:“雨水……爸爸对不起你……”
雨水哭着说:“爸,别说了,我不怪你。”
他又拉着何雨柱的手:“柱子……谢谢你……谢谢你把我接回来……”
何雨柱握着他的手,没说话。
最后那天,雨水守在床边,叫了无数声“爸”。
何大清睁开眼睛,看着她,笑了。
“值了……”他说,“这辈子……值了……”
然后,眼睛慢慢闭上了。
何大清的葬礼,办得很隆重。
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来了,连那些落魄的老人,也都来了。
何雨柱站在灵前,给父亲烧纸。
雨水跪在旁边,哭得眼睛都肿了。
许大茂也来了,站在人群里,看着何雨柱的背影,眼眶红红的。
纸钱烧完了,灰烬飘起来,飞向天空。
何雨柱抬起头,看着那些灰烬,心里想起这些年的事。
想起保定那间破屋,想起那个佝偻着背的老人,想起他说的那句“我寄过钱的”。
他欠雨水的,还了。
他欠何大清的,也还了。
……
何雨柱这些年赚了不少钱。
私房菜馆开了三家,生意越来越好。他买了好几处房产,其中最得意的一处,是个三进的四合院。
那院子在城东,灰墙青瓦,朱门铜环,院子里有两棵大枣树,一口老井,几间正房厢房,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他花了很大一笔钱买下来,又花了更多钱修缮。
“像四十年前那样,”他对冉秋叶说,“但比那时候好。”
冉秋叶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两棵枣树,笑了。
“真好。”
新院子收拾好了,一家人搬了进去。
正房住的是何雨柱和冉秋叶。
东厢房住的是雨水一家。她后来结婚了,丈夫也是警察,两人有个儿子,活泼可爱。
西厢房住的是许大茂。
没错,许大茂也搬来了。
他把录像厅关了,主动要求来给何雨柱看门房。
“傻柱,我没儿没女,一个人住哪儿都是住。你这院子大,给我间小房就行,我给你看门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,无语的笑了,不过还是开心的说:“行。”
许大茂就住下了。
他每天早起开门,晚上锁门,打扫院子,浇花喂鸟,干得不亦乐乎。
四个孩子偶尔回来,他都殷勤地招呼,孩子们都喜欢他。
2000年除夕,大雪纷飞。
何雨柱站在院子里,看着雪花飘落。
三十五年了。
从1965年到2000年,整整三十五年。
他来到这个世界,已经三十五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