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有关部门能够重视,还老百姓一个公道,还社会一片清明。”
他叠好信纸,装进信封,贴上邮票。
然后他站在那里,手里拿着信,并没有立刻投进去。
他想起原着里的一段情节——陆鸣在夏雪出事后,也想过找媒体。
他写了信,打了电话,跑了好几家报社。结果呢?没人理他。
有一家报社甚至把他的信转给了船厂,理由是“你们厂的事,你们自己处理”。
最后,那封信到了马德荣手里。
信到马德荣手里后没多久,陆鸣外出的时候就被人打断了两根肋骨。
陆鸣看着手里的信,沉默了几秒。
他当然知道这封信大概率不会被刊发——这种投稿每天有成百上千,能见报的万中无一。
但他要的不是上报纸,他要的是有人看见。
邮局门口有一个绿色的邮筒,上面写着“开箱时间:17:30”。陆鸣把信投进去,听见它落到底部的声音。
他转身离开。
走出十几步,有人叫住他。
“同志,等一下。”
陆鸣回头。
一个穿着蓝色衬衫的女人站在邮筒旁边,手里拿着一沓信,正在往邮筒里塞。
她大概二十出头,皮肤偏小麦色,眼神明亮,但身上莫名有种“她是好人”的气质。
陆鸣看着他,心里突然一动,嘴里淡淡吐出一句,“有事?”
那人把信塞完,走过来,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师范学院的学生?”
“不是,我是警校的。”
那人的眼神微微一动:“警校的?哪一届?”
“九六级。”
那人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追问。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展开,递给陆鸣。
陆鸣低头一看,愣了一下,是他刚投进去的那封信。
“你……”他抬起头,看着那人。
“我叫秦文。”那人说,“市局刑侦队的,刚才在后面排队,看见你写东西写得认真,就多看了一眼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“视力五点零,你写什么我大概都看见了。”
陆鸣沉默了两秒。
秦文。
原着里的警察,戏份不多,但很重要。
她是唯一一个真正想查船厂案的人,但因为上面有人压着,查不下去。后来侯军落网,她也出了大力。
没想到,她提前出现了。
“你这封信,”秦文抖了抖手里的纸,“写得挺好。有理有据,还不指名道姓,让人想挑毛病都挑不出来,练过的?”
陆鸣没说话。
秦文看着他,眼神里多了一些探究。
“我关注船厂那边有一阵子了。”她说,“你说的那些事,我也听说过。但一直找不到突破口——没人敢说,没人敢报。你信里写的那些案例,你有证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