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里面的铁柜已经被打开,里面空空如也,密卷不翼而飞!
而铁柜的旁边,躺着一具黑衣人的尸体,他的手里还攥着一张纸条,纸条上用鲜血写着一行字:欲寻密卷,渝州钟楼,子时一刻,一人赴约。
马飞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他一把抓起纸条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纸条上的字迹扭曲,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。
“调虎离山,偷梁换柱!”他咬牙切齿,“这群混蛋,故意让先遣队吸引我们的注意力,实则早就派人潜入了档案室!”
沈梦醉蹲下身,检查了一下黑衣人的尸体,眉头紧锁:“这人的手指上有老茧,是常年用铁丝开锁的痕迹。而且他的后颈,也有樱花烙印。”
魏光荣走到铁柜旁,仔细查看了一番,她的目光落在铁柜的锁孔上:“这锁是特制的,寻常人根本打不开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有内鬼。”马飞飞接过她的话,声音冷得像冰,“否则他们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潜入进来,还能精准地找到密卷的位置。”
沈鱼的脸色更加苍白,她踉跄着后退一步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:“内鬼……怎么可能?暗部的人,都是爹爹一手提拔起来的……”
沈梦醉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他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人心隔肚皮。樱花社渗透渝州这么久,能安插一个死士在我们身边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魏光荣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字,又看了看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:“钟楼赴约,这明显是个陷阱。”
“是陷阱,也得去。”马飞飞握紧了拳头,掌心的玉佩硌得生疼,“密卷事关重大,绝不能落在樱花社的手里。”
他转头看向沈梦醉,语气郑重:“爹,这里就交给你了。查清楚内鬼是谁,还有,保护好沈鱼和野战营的弟兄们。”
沈梦醉点了点头,他拍了拍马飞飞的肩膀,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,却也有着不容置疑的信任:“小心点。记住,你的命,不止是你自己的。”
魏光荣走到马飞飞身边,她将自己的另一支驳壳枪递给他,又从腰间掏出几颗手雷,塞进他的口袋里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!”马飞飞想也不想地拒绝,“钟楼那边肯定布好了天罗地网,你不能去冒险。”
“我是你的妻子,你的战友。”魏光荣的眼神坚定,不容反驳,“要去,我们一起去。要死,我们也死在一起。”
冚家铲也瓮声瓮气地开口:“马司令,魏队长,俺也去!多一个人,多一份力!”
马飞飞看着眼前的两人,又看了看周围神情坚毅的野战营战士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他知道,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
雨还在下,夜色渐浓。
渝州城的钟楼,在雨雾中若隐若现,像是一头蛰伏的巨兽,等待着猎物的到来。
而那间空荡荡的档案室里,一道微弱的反光,从通风口的缝隙里闪过,快得让人无法察觉。
暗处,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意。
………
【未完待续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