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要提醒一下,刚才我说的那些事情,证据我已经送到派出所了。”
“黑熊今天是出不去了。”
“想和他一起去踩缝纫机的,尽管过去站。”
以攻心为主。
江恒的一招,就把利益共同体给砸散了。
一边是红红火火的钱和可以高枕无忧的工作。
一是入狱。
不是傻子的话,都知道怎么选。
同意
一个看上去比较老实的司机站起来,快步走到桌子前,拿起笔在合同上刷刷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孙强立刻把三千元钱递到他手上。
“拿着,到楼下财务领取工服。”
有了第一个,自然就有第二个。
刚才还跟黑熊打成一片的人们,此时此刻都争先恐后地拥向了江恒,生怕晚一步就被划分到黑熊那一边了。
不到2分钟。
黑熊身边只剩下了两个人。
他是他的忠实粉丝,同时也是顶包案的同谋。
黑熊看到这一幕,气得浑身直发抖,脸上的横肉也跟着跳了起来。
“好了好了,姓江的!”
“老子弄死你啊!”
他忽然从腰间拔出一个扳手,这是修车的人随身携带的东西,带着风声就向江恒的脑袋砸去。
过于接近。
方雅致吓得尖叫起来:“江恒!”
江恒坐在椅子上,眼皮也没眨一下。
就在扳手要落下之时,一只大手从天而降,牢牢地抓住了黑熊的手腕。
孙强犹如一座铁塔般矗立在江恒面前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令人心酸的骨裂声。
“啊——”
黑熊惨叫着放手,扳手掉在地上,砸到了自己的脚背。
孙强反手一抓,将这二百斤的汉子牢牢地压在了会议桌上,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脸此时已经挤成了一团,紧紧贴在冰冷的木桌上。
“想对江哥动手?不了解一下我从哪里来的。”
孙强以前在边境跑运输,那里才是真正见过血的地方,对付这些窝里横的流氓,简直是降维打击。
楼下响起警笛声。
江恒慢慢站起来,整理了下自己的衣领。
他走到黑熊面前,俯下身子,把耳朵贴到黑熊耳边轻声说:
“赵国邦垮台了,你也就该下台了。”
“进去之后好好改造,争取早日出来……不然后面会有里面的大哥。”
黑熊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恐惧。
是对未知的、完全摧毁的恐惧。
……
半小时之后。
总裁办公室。
方雅致站在落地窗边,望着楼下几辆警车呼啸而过。
她转身面对正在沙发上品茗的江恒。
眼神很复杂。
有欣赏、有敬畏,还有一点说不清的迷恋。
“已经做好了准备了吗?”
“孙强手里的钱、照片等等。”
江恒放下茶杯,茶香四溢。
“和流氓讲道理没有用,和流氓讲法律也没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