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王彦带着人,仍潜伏在预定地点,静静守株待兔。
他知道,外围鬼子的补给线已被主力切断。
但总有漏网之鱼。
尤其是河源方向——那段路还没彻底封死。
只要有空子,鬼子就会钻。
而他要等的,不是虾米,是大鱼。
路上其实已经过好几拨鬼子。
最多十几人,两辆卡车;最少就一辆摩托车,孤零零窜过去。
多半是通讯兵、巡逻队,杂鱼罢了。
动他们不划算——枪一响,窝就暴露了,还钓个屁的大鱼?
王彦靠在一棵老树上,眯着眼假寐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枪管。
忽然,一名战士猫着腰冲过来,声音压得极低:“老大,鱼来了。”
“哦?”王彦眼皮都没抬,“多大的?”
那战士眼睛发亮:“一百多个鬼子,带卡车,还有装甲车!不止一辆!看架势,来头不小。”
王彦猛然睁眼,眸光一闪。
“走,看看去。”
他几个箭步蹿到最佳观察点,举起望远镜。
远处尘土滚滚,一支车队正缓缓逼近。
前头三轮摩托开道,中间是卡车编队,夹着两辆装甲车压阵。
队伍整齐,装备精良,明显不是普通部队。
王彦嘴角一扬,轻笑出声。
“等你半天了。”
“不管你们是谁,往哪去,今儿这片地,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。”
“传令下去——准备战斗。”
“一个不留,给我速战速决,打完就撤。”
“是!”
战士低声应令,迅速消失在丛林中。
……
王彦再次举起望远镜,盯着那支越来越近的车队,心头莫名一颤。
直觉告诉他——这鱼,非同寻常。
具体是条什么货色,他也说不上来。
甚至他自己都不明白,为何突然有种异样的预感。
就像野兽嗅到了血腥。
但他信自己的第六感。
十次里,九次准。
这地方,铁定有大鱼。
而送上门来的这条落水狗,这次是插翅难飞了。
被王彦盯上,只能说这鬼子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王彦嘴角微扬,眸光一冷,心中冷笑:我倒要瞧瞧,这支鬼子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小鬼子推进得挺快,但戒备却松得离谱。
毕竟这儿离他们的主力不远,天天都有部队打这儿过,一路太平无事,早就麻痹了。
不过他们也不是全无防备。
打头的两辆三轮摩托,架着两挺歪把子机枪,慢悠悠往前压。
枪口时不时扫向路边、山坡——凡是能藏人的死角,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突袭。
子弹砸在地上,尘土炸起一片。
这是火力试探。
想用几梭子逼出埋伏的动静。
老套路了,捌陆早见惯不怪。
对付这种花招,经验丰富的战士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。
更别说王彦手下的这群狠人。
侦察队很快过去,什么都没察觉。
埋伏在草丛里的战士们纹丝不动,趴得像石头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