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景添当即下令:“让墨镜男来我办公室。”
片刻后,墨镜男踏入房门。苏景添将计划全盘托出。
至于他听完之后是喜是忧,是惊是疑,谁也无法预料。
每个猜测都沾了点边,但真正让场面安静下来的,是墨镜男听完苏景添那句话后,默默点头的动作。
他声音低沉却清晰:“添哥,这决定——够狠,也够准。那些雇佣兵,虽然没咱们杀手组织这么铁板一块,可他们骨子里就是为杀戮而生的野狗,手里家伙更是一水儿的硬货,你们可能不了解。”
“我们圈子里不少人,干着干着就跳槽去当雇佣兵了。不是因为钱,是因为那种血性一上来,连自己都压不住。一旦上了战场,比当杀手时还疯、还猛。所以你说拉一支雇佣兵进来,我举双手赞成。”
“真能找到靠谱的队伍,这次行动胜算直接翻倍。洪兴的兄弟们是有血性,可缺的是时间和实战淬炼。等他们练出来?黄花菜都凉了。但雇佣兵不一样——下周,我们就能动身!”
他说这话时,脸上的墨镜遮不住那股子狠劲,下颌线绷得像刀锋。眼神虽藏在镜片后,可谁都看得出——这单事,他已经焊进心里了。
对墨镜男来说,组织不只是个接任务的地方,那是他的家。哪怕冰冷如铁笼,里头的人,都是他拿命拼回来的。现在这个“家”被人掀了屋顶,换了谁都不会忍。他没多说,可空气里全是压抑的火药味。
苏景添懂,天养生也懂。尤其是苏景添,洪兴兄弟倒下的那一幕还在脑子里烧着,怒意早就烧穿了理智。更何况,他手底下这三个杀手,全是他从地狱缝里捞出来的。一个团队只剩三人,几乎团灭——这种痛,墨镜男扛着,他也扛着。
苏景添看着他,轻轻点头,开口干脆利落:“就这么定了。有新想法随时报,只要有利于任务推进,条件我尽量给。”
话音落下,墨镜男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,随后深深弯下腰,朝苏景添鞠了一躬——不是礼节,是命抵命的谢意。
他知道,若没有苏景添,就算任务完成,他也逃不过组织清算。没有财力撑腰,没有靠山兜底,光凭他一人,最多拼掉几个仇家,然后背上所有罪责,被当成弃子碾碎。一百张嘴,也辩不过一群豺狼的咬噬。
那一躬,无声,却重如千钧。
苏景添没拦,也没说话,只是回了一个点头。连平日最爱插科打诨的阿宾,此刻也闭了嘴,低头抽烟,烟雾缭绕中眼神冷峻。
墨镜男的怒火才刚点燃,还没爆,就已经烫人。
片刻,他抬起头,盯着苏景添,嗓音沙哑:“谢谢。”
苏景添神色未动,语气平静:“行了,回去等命令。这事我会尽快敲死,给你准信。期间,有任何变动,立刻汇报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笑:“布莱德利那边,也到了该收账的时候了。这一票,不光是给你们洗清污名的机会,更是让他们滚回组织的入场券。”
“跑牙驹那小子,在鹰酱逍遥太久了。”
话落,墨镜男重重一点头,转身大步走出办公室,背影决绝。苏景添没留,也没动,任他离去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空气仿佛凝住,只等下一波风暴来临。
看着墨镜男渐行渐远的背影,阿宾忍不住开口:“添哥,真不跟他说一声?相处这么久,我觉得墨镜男这人挺靠谱的,只是……选错了路而已。”
飞鹰站在一旁,语气平静却坚定:“路是自己走的,选了这条路,就得扛住后果。不是所有故事都有圆满收场,谁都逃不过。”
周围人纷纷摇头,神色复杂。可阿宾心里堵得慌。一旦行动开始,他们恐怕再无相见之日。这几个月来,墨镜男一直是他的引路人,手把手教他训练,倾囊相授。他感激,也心疼。
苏景添听着众人议论,淡淡开口:“这事,只能他自己走出来。我们现在说什么都没用。就算他点头答应、表面释怀,也不过是给我们看的罢了。”
众人默然。他们都懂这件事的沉重,也明白墨镜男心中的挣扎。换作任何人,未必能扛得更好。
谈话一落,苏景添没再耽搁,迅速将准备好的资金交到亚占手中。亚占起初推辞——曾江留下的资源本就充足,哪怕雇兵也不愁钱。可终究拗不过苏景添的坚持,只得收下,立刻动身联络人手。
消息第一时间传给了墨镜男和布莱德利。布莱德利听后难掩感激。眼下正是最缺资源的时候,尤其是钱——苏景添这一出手,直接解了燃眉之急。
时间逼近,墨镜男、左塞等人迅速调整状态,日夜苦练,只为在接下来的行动中完美执行任务,不留破绽。
天养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。自上次败给墨镜男后,他彻底认清了自己的短板。只要啃下这些硬骨头,实力必能跃升一个层次。
可突破哪有那么容易?到了他们这个级别,每前进一步,都会冒出更多瓶颈拦路。天养生亦不例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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