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是突然暴毙,所有有关皇位之争的所有皇女可都要被女帝猜疑一遍。
尤其是丞相府势力如此庞大,肯定第一个怀疑到的就是凤君,虽说七皇女如今年岁尚小,可保不齐身后的大人们搞事,到时候原主哥哥曲灵均怕有危险。
“那……搜集证据?揭发他们?”
“证据当然要搜集。”
时衿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精致的庭院:
“但不是现在。原主的愿望是报仇,直接杀了太便宜他们。保全家平安和辅佐七皇女登基是长期任务。至于振兴门楣……”
她顿了顿,随后叹了口气。
“得先让咱们这位丞相亲娘,还有宫里那位凤君哥哥,认识到他们护着的小纨绔,其实很有用才行。”
是的,原主这次的愿望也同样是四个。
第一:对范乘轩和五皇女进行报复。
第二:保护全家平安顺遂。
第三:不做纨绔,振兴门楣。
第四:让七皇女登基。
“所以?”
“所以,第一步,先改变形象,获取初步信任和行动自由。第二步,去会一会那位‘白月光’,顺便,拿点东西。”
时衿的眼神落在梳妆台一个角落,那里随意扔着一支不算特别起眼的玉簪。
那是之前范乘轩“不小心”落下的,原主当宝贝一样收着。
“拿什么?”时九好奇。
“定情信物啊。”
时衿拿起那支玉簪,指尖摩挲着并不好的质感,眼神无波。
“他都送了盒子,我不回访一下,怎么对得起他这番‘深情厚意’?”
不过如今倒还有时间,并不着急。
时衿回了一趟空间,将那些丹药塞到了嘴里,舒服的泡了个澡,这才心满意足的睡觉了。
除此之外,时衿这次还多吃了一颗大力丸,在空间里熟悉了一下之前学习的各种武功心法,这才满意的离开。
第二天,曲闻檀能下床走动的消息就传遍了丞相府。
整个丞相府可谓是喜气洋洋,一片热闹。
时衿没再提范乘轩半个字,对柳氏和丞相曲言的关心照单全收,表现得异常乖巧。
只是偶尔会“不经意”地流露出一点“情伤未愈”的落寞,看得曲言又是心疼又是恼火那个勾引女儿的庶子。
曲言下朝后第一时间就来看她。
这位在朝堂上叱咤风云的女丞相,在独女面前却总是硬不起心肠。
她仔细观察女儿的神色,见她虽然清减了些,但眼神清明,不再有前几日那种疯魔般的执拗,心下稍安。
“檀儿,你能想通,为娘很欣慰。”
曲言坐在桌边,语气温和。
“那范家小子,一看就知并非良配。你爹也跟我说了他和五皇女的事,娘这两天找人探查一番,如果真有此事,那他可以接近你怕是别有目的。”
说起这件事,曲言也是眉头微蹙,脸上一片严肃。
“不过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,有娘担着,你只管开心就是。”
“过几日,为娘进宫一趟,让你大哥给你多挑挑,有没有品性端方的世家公子……”
“娘,”
时衿适时打断她,抬起眼,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刻意表现的倔强。
“女儿现在不想谈婚论嫁。这次……是女儿识人不清,连累娘和爹如此担心。女儿想做点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