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的小跨院确实不大,只有三间正房,东西厢房各一,院内零星种着些花草,此刻正房还亮着灯。
她无声无息地落在正房屋顶,揭开一片瓦。
然后,她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。
屋里两个人,正滚在被褥之间,衣衫凌乱,气喘吁吁。
子,发出刻意压低的,婉转的声音。
身上那人披头散发,衣着虽然散开,但料子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锦缎中衣,腰带上隐约可见皇家制式的云纹暗绣。
五皇女。
时衿:“…………”
她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,在心里骂了句脏话。
“你怎么不告诉我五皇女也在这里?”
“这……我当时看的时候不是没在么,谁知道下一瞬她就到了呢。”
时九言下之意,这可怪不得我。
不过,时九的注意力倒是被里面的情况所吸引,在她脑子里尖叫,
“衿衿,这可是现场直播!高清无码!这什么狗血剧情,白天还在你面前哭唧唧求复合,晚上就和人滚床单了?啧,这人真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时衿没好气的打断它,但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坏笑。
来都来了,空手回去可不是她的风格。
她眼珠一转,坏心眼立刻涌了上来。
她悄无声息地从屋顶飘落,隐身状态下的她穿过房门。
屋里弥漫着某种暧昧的气息,两人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完全没察觉屋内多了个人。
时衿走到衣架旁,伸手一捞,五皇女的外袍,中衣,腰带……全部收入空间。
她又瞥了一眼床尾,范乘轩那件月白色的衫子也扔在那儿,一并带走。
还不够。
她环视屋内,目光落在衣柜上。
打开柜门,里面叠放整齐的范乘轩的四季衣裳,时衿毫不客气,统统收走。
片刻之间,整间屋子,从床单被褥到换洗衣物,从屏风上搭的褙子到脚踏边搁的鞋袜,连一块多余的布头都没留下。
屋内正热火朝天的两人浑然不觉。
时九瞪大了眼睛,看着时衿熟门熟路的干坏事。
这可真是……太刺激了!
随后,时衿又从空间里摸出一小盒熏香。
这是某个世界特制的熏香,名为“缱绻”。
分量极轻,只要指甲盖大小的一撮,就能让一整个房间弥漫无形无色无味的催情气息。
而且这香有个极其霸道的特点。
那就是只要吸入过一次,往后无论相隔多久,一旦动情,就必须与当时共同吸入的人交合,否则药效不退,甚至会反噬成内伤。
且每次发作,不将对方彻底“榨干”,无法解脱。
可是她耗费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研究出来,专门干坏事的。
如今也是派上了用场。
她挖了一小块,弹入香炉中。
炉中原本的余烬被激发,一缕极淡的,几乎无法察觉的甜香悄然弥漫开来,混入了屋内本就暧昧的空气里。
时衿拍拍手,欣赏了一眼床上愈发投入的两人,心满意足地飘出了屋子。
屋外夜风清凉,她站在槐树枝头,听着屋内隐隐传来的越发不加掩饰的声音,心情大好。
“衿衿,你这招太损了。”
时九啧啧称奇。
“往后这俩人算是彻底绑一块儿了,五皇女想甩都甩不掉。不过你不是要杀他们吗?怎么还帮他们牵红线?”
“杀他们容易。”
时衿慢悠悠道,
“可原主一家受过的苦,他们也得尝尝。让他们互相折磨,互相拖累,比一刀砍了更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