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似笑非笑,
“再说了,五皇女不是想争位吗?后院多个真爱,还是个心思深沉的庶子,够她喝一壶的。”
“有道理!”
时九表示佩服,
“那咱们现在回去?”
“嗯,收工。”
时衿最后看了一眼那灯火摇曳的小跨院,瞬移消失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翌日清晨,时衿是被时九亢奋的声音吵醒的。
“衿衿!衿衿!快醒醒!大瓜!超级大瓜!”
时九在她脑子里疯狂打鸣,
“范府那边出大事了!”
时衿睁开眼,晨光透过窗纱洒进来,天色尚早。
她揉了揉额角,语气烦躁。
一大早的就惹人清梦。
“说。”
“嘿嘿嘿!”
时九清了清嗓子,开始绘声绘色地播报。
原来今早天刚蒙蒙亮,范乘轩院里的下人发现自家公子迟迟没起身,也不敢贸然敲门,只在外头候着。
结果一等二等,太阳都出来了,屋里还没动静。
就在这时,范乘轩的嫡母,范大人的正君周氏,带着人“恰好”路过这小跨院。
周氏早就看这个庶子不顺眼,正愁抓不到他的把柄,有人过来禀报他日上三竿还不起,立刻以“关心”为名,让人推门。
门一推开,周氏当场愣住。
屋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,床帐半垂,被褥凌乱,地上扔着……嗯,地上什么都没有,干干净净。
但床上分明躺着两个人!
两个!
虽然盖着被子,但露出的肩膀、散乱的头发,还有空气中残留的痕迹,都在昭示着昨夜发生了什么。
周氏先是一喜,逮住这个小贱人的把柄了!
但等那人转过头来,她的喜色瞬间僵在脸上。
五皇女。
五皇女殿下!
周氏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。
她再厌恶范乘轩,也知道皇女不是她能得罪的。
就算她无心皇位,那也是皇家之人,如何能让他们看了身子。
她当即换了一副嘴脸,连忙让人退出去,自己恭敬行礼,口称不知殿下在此,多有冲撞。
屋子里的人在周氏闯入时,就已经醒了。
五皇女此刻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。
她撑起身子想下床,结果脚刚沾地,膝盖一软,直接跪了下去。
腿软得厉害,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似的,连站都站不稳。
她心中暗暗惊疑。
昨晚怎会如此……失控?
她不是没有过枕边人,但从没像昨晚那般,简直像是被掏空了。
不过回忆昨晚,倒是另一番滋味,她的心思已然被昨晚的场景点燃。
不过想到现如今的场景,倒也是暗叹可惜。
随后便开始准备穿衣。
可她找遍了所有地方,她都没见到。
五皇女眉眼阴沉,她的衣服不见了。